云偃月罵得起勁,易軍本著君子動手不動口的原則,直接用巴掌來回答。那巴掌如同密集的雨點一樣落下,噼里啪啦不絕于耳。片刻功夫,那片雪白的臀部已經粉紅一片,燦若桃花。
一邊拍打著,易軍還一邊問“服了沒”。云偃月如此高手,一開始自然不會屈服,但后來發現再不屈服的話,后面恐怕會被這家伙給打爛了。而且要是再拖延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大腿上的傷口會流血更多。于是,滿含怨恨的說了句“服”,但隨后心里頭又把易軍的祖宗八輩問候了一遍。
折騰了這么久,云偃月終于軟趴趴了。易軍得意的給她簡單包扎了一下,最終還得到醫院去處理,否則這傷口非得弄出來大毛病不可。
于是,易軍一邊動用了中央警衛局的身份,讓漢江市公安局趕緊派人來,處理這條船的善后事宜,免得引起了巨大的波動。與此同時,又讓警方在附近縣城最好的醫院里準備好值班醫生和護士,同時還要準備好蛇毒解藥——終究還是為了預防萬一。
特別需要關照的是,處理蛇毒的醫生必須是女的:“被毒蛇咬中的是一位女軍官,大校首長!所以,一定要做好相應的準備,顧及周全。”易軍在電話上對漢江市公安局長說。
這個局長已經接到了公安部的電話指示,當然慌不迭的應付著。這位代號狂龍的同志就夠猛了,如今又蹦出來一個大校軍銜的女軍官。別說找個女醫生,就是讓他找個人妖醫生,他也得盡力去找。“是是是,領導放心!你們所處那片區域,屬于漢江市的一個縣城。我馬上聯系縣醫院,但是縣醫院的水準肯定不如市里面的……”
“沒關系,蛇毒應該只是微毒。至于治療槍傷的話,”易軍瞅了瞅身邊依舊倔強不屈的云偃月,說,“隨便找個外科大夫就行。大體能過得去,死不了就可以。”
“狂龍你……老娘非殺了你不可!”云偃月這個堂堂的泰斗級高手,心境此刻蕩然無存了,被易軍給氣得七竅生煙。什么叫“隨便找個外科大夫就行”,老娘好歹也是個大高手,命就這么不值錢?!
易軍笑了笑:“俘虜沒有人權。”
云偃月幾乎能被氣得吐血,而易軍看到也基本上把這老妞兒搞得沒脾氣了,這才對漢江市公安局長說:“嗯,治療槍傷的外科大夫也要找最好的。如果這個縣城的醫院里沒有相應的人員,那么請從市區大醫院里抽調一名。”
“好好,我們這就安排!領導,要不要派車去接你們?”漢江市公安局長問。
易軍知道云偃月的車就在岸邊不遠處,于是說不必了。掛了電話,云偃月這才稍微消了消火氣。心道自己雖然體格健壯,槍傷又不在要害部位,但總歸要給點好的待遇。再說了,哪怕這槍傷死不了人,但要是讓一個拙劣的三流醫生動刀,給自己身上留下的疤痕太過于猙獰,終究是件讓人郁悶的事情。
但易軍似乎不氣死她不算完,笑道:“確實要找個合格點的外科大夫,俘虜雖然沒人權,但還是有價值的,至少我們還得拷問東西。”
云偃月怒沖沖的盯著易軍,但是不再自討沒趣的跟易軍頂嘴了。她知道無論是斗手段還是斗嘴皮子,自己肯定吃虧。
這一回,算是把她給搞伏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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