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縣人民醫院處理了傷勢之后,已經天色大明。漢江市警方也已經早把人派到了出事的那條船上,控制了現場、處理那一系列的尸體。數條尸體擺放在一起,相當的觸目驚心,典型的大案要案。
只不過,這件案子是公安部派來的專員(狂龍)親自辦理的,倒是免除了漢江市警方的麻煩。而且這次案子辦得也算是干凈利索了,現場搜出了三把九二式軍用手槍,以及多達五公斤的白粉。這兩條,都能證明這是個大案要案。而且考慮到軍方派來辦案的女大校軍官都被人襲擊了,則更說明這些歹徒的窮兇極惡。所以,公安部既然能代為掃清了這個毒瘤,倒是對地方警務的支持了。
只不過,這顯得漢江市警方有點工作不力。畢竟是如此重大的犯罪團伙,地方公安竟然多少年都沒有注意。為此,漢江市公安局長一再道歉,稱以后會加大相關的工作力度,把打擊販毒作為近期工作的一項重要任務來抓。
易軍說不用太在意,不是地方的同志們工作不力,而是這些歹徒隱藏得太深了,連上頭也是最近才發覺他們的存在。不過,易軍旁敲側擊的問了問,這條船是否和“孔雀明王”孔兆凌有關,漢江市公安局長卻搖了搖頭,說從未偵查到這個情況。
聽易軍似乎對孔兆凌很感興趣,這位姓王的局長把易軍悄悄拉到了一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有些為難的說:“不瞞領導說,您提到的這個孔兆凌,確實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我們早就關注了他,也懷疑他是一個重大犯罪團伙的大頭目。但他現在似乎收斂得很好,與地下生意基本上不掛鉤。至于早年間那些可能與他有關的案子,也都是在重要環節出現斷層脫鉤,怎么都聯系不到他的身上。現在,這個孔兆凌是我們市的政協委員,又是全省優秀企業家,還是我們湖陽省著名的慈善家——每年捐資慈善的數目都超過一個億。一大堆光環罩在頭上,加之沒有確切的把柄,不好搞。”
易軍一愣,隨之對這個王局長刮目相看:“這么說,你們局準備著對孔兆凌動手?”
“有這個想法,但就是沒那個機會,證據不足。”王局長倒也直不諱。因為他是從公安部下派的干部,知道九局意味著什么。所以當某副部長直接打電話向他說明了之后,他對這位狂龍同志也非常的信任。“領導您也知道,像地方上這種堪稱巨大犯罪團伙的頭目,反噬的能力是很強的。要是盲目出手的話,弄不好會被反咬一口。我們漢江市公安局只是個地方警務機構,對付這種大梟會很為難。”
“確實難為了你們。”易軍知道其中的難處。別說是“華中王”孔兆凌,哪怕是低了一個層級的萬家生佛趙泰來,當時也不是岳東省城公安局能輕易對付的。漢江市警方竟然敢打孔兆凌的主意,說明這群警察還是有膽子的,至少他們的局領導班子很有種。
隨后,易軍又打問了一下關于云偃月的事情,結果這個王局長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想來也是,這個云偃月或許和孔兆凌之間并非尋常的關系。想當初易軍還在虎窟的時候,就很清楚孔兆凌的勢力,但也同樣不知道云偃月的存在。這個女人不是蔣佛音那種坐鎮一方的定海神針,而是隱藏在幕后的大殺器。
既然王局長連云偃月都沒聽說過,那么直接隸屬于云偃月的混江九龍,更不是當地警方所能掌握的。這也印證了王局長剛才的話,只要和孔兆凌有關的犯罪線索,到了關鍵環節就會斷掉。比如這個無惡不作的混江九龍,根本不和孔兆凌直接聯系。只要云偃月不叛變,那么混江九龍就是全部被抓了活口,也牽扯不到孔兆凌的身上。
只不過,那是正常條件而。這次云偃月落在了易軍和魅影的手里,是不是真的能閉口不?
……
易軍請王局長幫忙準備三張機票,兩張到首都,一張到金陵。因為他自己要回金陵去辦事,而準備將云偃月交給魅影來處置。一旦關進了“虎窟”,那么云偃月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逃,孔兆凌就是天大的能量也解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