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緊跟著走進了拘留室,看著胡慶年頹然的樣子,突然想到了已經死去的胡慶達,快步走過去,絲毫不嫌棄的握住胡慶年的手,很是心疼道:“胡老哥……”
胡慶年猛然甩開張志遠的手,冷笑兩聲:“又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了?”
張志遠被胡慶年甩開手,心中有些不悅,看著胡慶年那冷冽的眼神,心中有些氣,但同時胡慶年也說對了,他確實是有事需要胡慶年幫忙,所以才會過來。
“胡老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剛接到消息就馬上過來了。”張志遠一臉詫異。
胡慶年冷笑兩聲:“我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還該賠著笑臉跟你說謝謝?和你們合作,我什么好處都沒撈到,還在這里蹲號子?”
張志遠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是胡老哥操之過急了……”
“操你馬的急。”胡慶年壓根聽不進去,直接爆粗口道。
張志遠語氣一滯,同時心中也有些氣,胡慶年現在什么都聽不進去,居然還罵他,但錢二少吩咐他過來,他不能就這么走了,緩緩嘆了口氣,坐在了胡慶年面前。
胡慶年看到他的樣子,依然是冷笑,他現在心中只有絕望,本以為和錢二少合作,能扳回一局,但現在他再一次的敗了,而且至少要關三年,三年時間,再等他出去,黃花菜都涼了。
張志遠拿出兩根煙,遞給胡慶年一根:“這件事的對錯暫且不談,我也能理解胡哥你現在的想法,不過事情還有轉機。”
胡慶年接過火機將煙點燃,深深的吸了口:“轉機?現在還有狗屁轉機,大費周章都沒有將林婉清搞垮,現在還有什么辦法?”
“胡哥這是打算放棄了?”張志遠見胡慶年抵觸心理已經放下,語氣也平靜下來。
“放棄?我現在不放棄還能怎么辦?”胡慶年嗤笑一聲說道。
“我和錢二少在外面為你奔走,想救你,或者說,救胡家,這個時候你如果放棄了,就等于是讓我們白白努力一場。”張志遠說道。
“這次你的情況不算嚴重,上次你二弟也是想同的罪名,是我將他撈出去的,但這次林婉清盯著,我和錢二少都不好有動作,只有從林婉清身上做文章,才有機會救你出去。”張志遠將情況分析清楚。
胡慶年聽到他二弟的事情,稍稍沉默,隨即抬頭輕笑著道:“那你們想讓我幫你們做什么?”
張志遠看著胡慶年略帶著戲謔的眼神,緩緩站了起來,淡淡道:“你的計劃沒有完全失敗,林婉清投資的十億,被凍結在了緬甸政府的公司里面,這個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如果再股東稍稍發難,其余股東肯定不會放任林婉清繼續做總裁。”
胡慶年猛然抬頭,張志遠依舊淡然:“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所以才會選擇進來和你說這些,我不需要你幫助,錢二少也不需要,但是你需要!”
“還有件事,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但你現在的樣子太讓我失望了,你現在成了胡家的獨苗,胡慶海畏罪自殺了!”張志遠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胡慶年聽到這噩耗,身體開始顫抖,接著猛然抓住要走出去的張志遠:“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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