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聽到胡慶年讓他幫忙,嘴角微微勾起,但回頭的時候,臉上露出心痛的表情:“你現在不只是你,你還是胡家,你必須要出獄,所以我們要搞垮林婉清,同時搞垮麗人集團,只有這樣,你胡家才能再有崛起的機會!”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胡慶年抬頭看著張志遠,心亂如麻。
“進去坐下說。”張志遠看著胡慶年的樣子,再次回到了拘留室,依舊是盤腿坐在地上,但這次,張志遠占據了主動。
“這次麗人集團所有流動資金被套的事情,如果被攤在桌子上說,林婉清絕對會被彈劾,但現在麗人集團林婉清獨大,我們找不到配合的人,唯有我們去當股東。”張志遠說道。
“可是我的賬戶已經被凍結……”
“麗人集團還有其他股東,我找你,是想通過你,從其他股東那里收購股份!”張志遠終于說出了來意。
胡慶年只是稍稍遲疑,就選擇答應下來,他沒得選:“我來東海不久,對股東熟悉的不多,你只需要和幾個大股東談就可以了,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這些股東不一定會將股份賣給你。”
“如果他們知道麗人集團所有流動資金被套牢的事情,一定會配合。”張志遠說完站起身:“這里環境雖然艱苦了點,但你盡量注意身體,我和二少會盡快把你弄出來。”
胡慶年沒說話,目送著張志遠出去,看著鐵門被關上,眼中有了眼淚,他感受到了無邊的孤獨。
他身邊已經沒親人了,只剩下一個人的胡家,還能叫胡家嗎?他這些年雖然一直在外地,但他知道,不管什么時候他背后都還有個胡家。
胡慶年倚靠在墻角,情緒漸漸從無助變成了憤怒,他一定要出去,要讓麗人集團,要讓林婉清蕭旭付出代價!
“……”
張志遠走出拘留所,回到車上撥通了錢二少的電話:“喂,二少,事情辦妥了,這胡慶年比他弟弟要聰明多了,不過他沒得選。”
“他給了你幾個股東的消息?”錢二少對張志遠的評價沒有任何興趣。
“六個,我稍后整理好,發你郵箱。”張志遠皺著眉頭道:“按照您的說法,他們幾個人會愿意拋售手中的股票嗎?”
“我有我的辦法,保證他們會很樂意拋售股票,到時候麗人集團股價下跌,我會動用關系封鎖麗人貸款的所有渠道,等股價下跌,我們再買進,到時候掌控麗人集團,比起搞垮麗人要賺得多。”錢二少笑著說道。
張志遠也笑了起來:“胡慶年那傻子還真當我們要整林婉清,整垮麗人集團呢,不過錢二少,事成之后……”
“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的那份,你也是麗人集團的大股東。”錢二少說到這里,掛斷了電話。
張志遠收起手機,話雖這么說,但他不會傻不拉幾的等著錢二少分配,扭頭看了眼拘留所,抬手在司機座椅上拍了拍:“走吧。”
“……”
與此同時,在東海第一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里面,蕭旭坐在林婉清床旁邊,正在削著蘋果。
林婉清則是臉色微紅,實在是心中愧疚,不知道怎么面對蕭旭,想到蕭旭阻止她簽合同的時候,她對蕭旭的斥責,心中越發的不好意思。
蕭旭看著林婉清此刻的樣子,嘿嘿笑道:“想不到我老婆居然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