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有些傻眼,看向隱青淵,不知道該不該把傾顏跟我說的那些話,告訴隱青淵。
而隱青淵聽到小翠說這些話后,臉上也微微露出了些驚詫之色,不過又馬上恢復了正常的平靜,再對著小翠道:“好了,我知道了
小翠見隱青淵也沒有跟她保證后續會怎么樣,于是有點緊張的又問隱青淵:“那、那大師,能幫我們消滅這口魔井嗎?”
“要是讓冰夷古神知道我們把魔井透露在哪里的消息告訴外人,我們姐妹幾個恐怕都得死了!”
看的出來,這群邪祟剛從海里上來還比較智障。
傾顏掌管整個海域,魔井由他守護,凡間區區一個大師,現在我和隱青淵對這些女人來說,不過是她們的口中餐,怎么可能有能力去搗毀她們海底之王的守護之物。
隱青淵也沒跟這群女人廢話,甚至是連騙都懶得騙這群女人,便對她們說了一句:“目前還不確定
這一句話,頓時就把屋里的所有女人惹怒,那些女人的臉跟著小翠的臉則瞬間就變成了一只只猙獰的巨大魚嘴,兇殘的向著我和隱青淵包圍過來!
這些東西本就不是我和隱青淵的對手,而且又是留在凡間害人的妖物,在她們向著我和隱青淵沖過來的時候,我抬手念咒,一道法光頃刻從我的掌間溢出,身邊所有的魚臉猙獰的怪物,全都倒地,化成了一灘烏黑的死水。
隨著這些女人的死去,我們所在的屋子,也變成了殘墻斷壁,墻角邊上還散落著不少的人骨。
“我們下一步怎么打算?要一起去從極之淵嗎?”
我問隱青淵。
“嗯
傾顏回答了我一句,隨后從椅子上起身,椅子也隨著他的起身,腐朽在地。
“生命之井并非活物,可是卻需要活人祭祀,那說明是有人想通過生命之井的甬道,與世界意識溝通
而有這么大權利,甚至是把海底水族趕出海底上岸給他尋找活人獻祭,這個人,恐怕除了傾顏,不會再有第二個。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興許并不是一件壞事
隱青淵又對我補充道。
“五百年前的傾顏,還被困在從極之淵,而現在的跟我們來到這的傾顏,卻不能去見五百年前的他自己,所以我們對付傾顏,應該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