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隱青淵一起就是這點好,很多事情都不用我洞腦子,他就已經把事情都給想的明明白白了。
見我皺著眉頭,隱青淵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帶我走到后面的窗戶邊上,稍微撩開了一些糊在窗戶上的破紙,示意我往外看。
我用手輕輕撥開眼前的破紙,只見剛才出去的那群女人,此時正聚在外面的月光下團團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像是在爭論什么。
其中小翠的嗓門最大,她站在這些女人之中,對著所有人叫道:“這里我年級最大,那個大師是我的!”
“你要不要臉?你老公還在你身上掛著呢,你就想其他男人了?”
“依我看啊,我要那個女的,她長得可真漂亮,要是我把她的皮換上,我就也能和她一樣漂亮了!”
另外又一個女人說道。
當我聽道這些女人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懵逼。
雖然我知道這群女人都是些邪祟,可是卻很奇怪,我看不出她們的真身是什么。
而且聽著這群女人的講話,什么老公就掛在身上,要換皮?
這到底是一幫什么鬼東西?
我轉頭看向我身邊的隱青淵。
此時窗外的月光照在他潔白的臉龐上,將他的臉照的宛如白玉般細膩光澤。
“她們到底是什么?”
小聲的問隱青淵。
“住在深海里的魚類,如果不出我所料,這村子里的村民,應該都是被她們給吃了,她們變幻成村民的模樣,守在村子里狩獵
深海里的妖孽?
當我聽完隱青淵和我說這些話后,我下意識的就去想在這里的都是母體,老公都掛在身上,而且,剛才我們進屋的時候,每家每戶的大門口上頭,都掛著一盞奇怪燈籠。
當這些奇怪的點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我腦子里就在飛速的旋轉,海底到底有什么東西能和這些動物匹配上。
頓時,一種名叫鮟鱇魚的東西,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
小時候看百科書,書里就介紹了這種鮟鱇魚。
這種魚生活在深海,雌雄共生,雌性的體重是雄性的上百倍。
而且這種魚頭頂上就掛著個燈籠,靠在黑暗的深海里靠這燈籠誘捕獵物,和這村子里的房子門前的燈籠一模一樣。
晚上有人要是路過這附近,看見燈光,一定會以為這是個村落,加上村里的女人都是美女,很難不淪陷成為這些東西的獵物。
當我想問隱青淵這些魚和生命之井有什么關聯的時候,外面的女人發出了一陣激烈的爭吵。
“我說,這兩個人留下來供我們姐妹享用!我們把男的玩膩了,再把這女人的皮剝下來后,就把他們全都燉在一起吃咯!”
“我們姐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人肉了!”
這些女人說到要吃人肉的時候,嘴邊的口水都要淌出來了。
這時,為首的小翠好像忽然開竅了那般,神色凝重了起來。
“我們享用了,那我們又該拿什么東西去祭祀魔井?只有三天時間了,三天之后,要是沒東西祭祀那魔井,我們得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