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青淵聽傾顏問話,便也只是隨口回答傾顏:“在不在,我們都要試試,萬一就是呢?!”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們怎么不信呢?!”
傾顏躺在椅子上,笑話我和隱青淵。
隱青淵不語,只是看著海面。
我也不語,現在多跟傾顏多說半個字,我都覺得惡心。
見我和傾顏都不理他,傾顏也有些無趣,于是就又問我和隱青淵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不會睡在同一張床上吧?”
當傾顏明目張膽的問我和隱青淵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一聲響,我知道,傾顏是在跟我表達他此時對我的表現,極為不爽。
我生怕傾顏搞事,在這時候把我和他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怎么管這么多?”
我接了傾顏一句話,暗喻他最好是遵守我們昨天的約定,是他自己說我可以喜歡隱青淵,但是只要聽他的話就行了,到目前為止,我也沒忤逆他什么。
見我終于和他說話,傾顏這才爽朗的笑了起來,然后又寓意不明的對我說:“確實,你們兩都是單身,就算一起睡了,也并不犯法
……
傾顏變得真是讓我越來越討厭,他的語越來越下流惡心。
我不想再回他的話,轉身看看向海面,只見我的魚蠱這時都開始回程,向著我們游過來了。
這些魚蠱回到岸邊,不斷的跳出水面,將它們搜尋的結果告訴我。
上百條魚蠱,游遍了周邊兩百海里以內的海域,竟然沒發現一處海眼!
這怎么可能?
海眼這個消息,是隱青淵手下親自回來向我們匯報的,怎么可能會出錯?
我要這些魚蠱再去更遠的海域探尋,然后轉身問隱青淵他有沒有感受到生命之井的氣息?
“還在南方
隱青淵瞭望大海。
傾顏聽到隱青淵說這話,不由的笑了起來:“南方全是海,這么大的范圍,不能定位,又該怎么找?”
“我看啊,倒不如今晚先找個漁村休息,明天再說
“我親自去找
隱青淵對我說道:“或許我自己去,才能找到那個海井
“你去?”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隱青淵,看著他蒼白的臉,本想攔住他,怕他出什么事情。
但是想到昨天隱青淵跟我說過他有更強大的力量,只不過是被封印在了丹田而已。
他應該不會讓自己出什么事情的。
“對,你在岸邊幫我護法,這樣,有什么情況,我就能及時告訴你
隱青淵說罷,看了一眼傾顏,然后再對我說道:“如果他敢對你怎么樣,你也通知我
完后,隱青淵直接變成一條蛟蛇,向著海中游了下去!
我也念動咒語,向著隱青淵的方向照出法光,為他辟邪驅魅。
隱青淵一走,傾顏的手立馬從我身后向著我的腰上抱了上來,他的臉,也向著我的耳側壓了下來。
現在我再做法,法術不能中斷,于是我壓著我對傾顏的厭惡,對他說道:“你能不能放開我?”
而且想到傾顏這次跟我們來到五百年前,我不相信他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為了過來告訴我和隱青淵生命之井在哪里。
于是我便借著這個機會,詢問傾顏道:“你跟著我們來到這五百年前,該不會只是為了不讓我和隱青淵在一起吧?”
“為什么不呢?”
傾顏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和我一起瞭望大海。
“如果我沒過來,你和隱青淵現在說不定已經在一起了
“所以我這趟,來的還是值得的
聽到傾顏這些話,我惡心的想吐。
但是傾顏他則很享受的聞著我身上的氣息,在我動不了的時候,轉頭親吻我的臉頰。
“小嫵,沒有我,就算生命之井在前方,你們也找不到生命之井的
說罷,又朝著我的耳朵里吻了進來。
“當然,你要是想讓我告訴你生命之井在哪里也沒這么難,只要你對我主動一點,像趙水英把你送給我的第一夜那樣吻我,渴求我,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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