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節日,整條秦淮河邊的酒館商鋪,燈火通明,無數男女老少個個里都托著一盞盞的花燈全都圍在河邊,不斷的往河里放。
星星點點的燈光,擠滿了半條秦淮河面,水波蕩漾,水中的花燈煙火牽動著倒映在河面的燈籠樓宇,美不勝收。
我和隱青淵置身在人群之中,就像是走進了電影里的場景那般,如夢如幻,這么美好的人間,我又怎么忍心將這人間摧毀呢?
這時,一個帶著小灰帽的小廝從遠處向著我和隱青淵跑了過來。
“兩位您好,我們店里有位公子,要我過來請二位過去!”
小廝說著,轉頭指向坐在一艘畫舫上飲酒的傾顏。
風吹來,將傾顏的長發吹起,夜色撩人,他與夜色一樣美。
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只以朋友的身份在這人間相識,那該多好。
我和隱青淵在小廝的帶領下,上了畫舫,在傾顏定的桌臺前坐下。
傾顏在周圍熱鬧的氛圍影響下,心情似乎不錯。
他剛才一個人在這,只是點了小酒和幾碟點心,見我和隱青淵來了,便又叫來小廝,然后對我道:“小嫵,今天是元宵節,點你喜歡吃的菜吧
我看了看菜單,點了個壇子肉、黃燜鴨、雞汁煮干絲、還有一盤金錢魚肚。
“好嘞!這就為幾位客官上菜!”
小廝招呼著要走,傾顏立馬補充。
“再來一碟臭干子
臭干子就是臭豆腐,我早都跟傾顏說過了我不喜歡吃臭豆腐,但是沒辦法,傾顏點都點了,我也就懶得說他了。
隱青淵出門的時候,身上又裹了件外套,正轉頭望著河岸邊上放著花燈的人群。
雖然此時隱青淵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也并不理會誰,但是在他看著岸邊風景的時候,坐在我們旁邊的幾個畫舫里的歌姬卻一直都在偷偷看著隱青淵,相互竊竊私語。
當兩個帥哥坐在一起的時候,大家的目光總會被最帥的奪走。
估計是剛才傾顏坐在這的時候已經被幾個歌姬討論了許久,現在隱青淵一來,船上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兩個大帥比往窗邊一坐,就連我們畫舫盤的岸邊,也吸引來了不少女子,不斷的對隱青淵和傾顏揮舞著手絹,丟著鮮花,唯有我,像是個局外人。
“隱兄真不愧是天君,來一趟人間,把這么多的女子迷得亂轉,要不你就留在這里,讓我陪小嫵去找生命之井,也不是不可以
傾顏對著隱青淵開著玩笑。
隱青淵禮貌對著傾顏抬眸一笑,回答傾顏道:“凡間女子,有愛她們的男子匹配,又怎么是我可以染指,況且,尋找生命之井,是我應該去做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我還是更喜歡親自去做
“哼,是嗎?”
傾顏冷笑了一聲,不再和隱青淵說話。
“小嫵,你小時候有沒有放過花燈?”
傾顏轉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那邊沒有這習俗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買幾個花燈回來,我陪你一起放
傾顏說罷,都還沒等我說不用了,便轉身出了船艙,迎接他的,是岸邊無數迷妹的瘋狂喊聲。
“你看那盞花燈,是不是很像你?”
隱青淵在傾顏走了之后,伸手指向河里。
像我?
我向著隱青淵身邊靠過去,看著他手指指過去的地方:“哪兒啊?”
“那!”
隱青淵垂眸看我,一張潔白小臉,現在也有了不少的血色。
我又順著隱青淵手指指向的地方看過去,看了好一會,果然看見有一只豬的造型的河燈,正亮在水面上。
“好啊,你罵我!”
我抬手就堆著隱青淵打過去,不過在我的手要落到他肩上的時候,又舍不得,只是輕輕的打了一下。
隱青淵側著臉看見我輕輕落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笑,又抬眸對我道:“向我靠過來一點,給你看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