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忙!”
我轉頭向著我身后的傾顏喊了一句,把隱青淵往床上扶。
傾顏不情愿一哼。
“隱青淵是裝的,就算是他的修為給的再怎么干凈,也不至于護不了體,他只不過想騙你同情罷了
雖然我知道隱青淵這么在我面前嬌弱是他裝的,畢竟這招他屢試不爽,但是要是他萬一真的不行,本來我們尋找生命之井的時間就不多了,他要是再出個什么幺蛾子,再因為他拖上個一兩個月,到時候,我或者是隱青淵,還有能活下去的機會了嗎?
“你要是不想的話,就先出去吧
我回答傾顏,將隱青淵放在床沿。
傾顏見我執意要照顧隱青淵,有些溫怒的從椅子上起身,想要抬腳向我走過來,不過當他看見隱青淵虛弱的緊緊握住我手臂的手時,他實在是厭惡隱青淵的婊氣,于是便對著床上的隱青淵冷冷一笑:“我約了六點的河邊晚宴,你們快點,我先過去等你們
說罷看了我一眼,又不放心我和隱青淵單獨一起,可是話都說出口了,又不能收回,于是在傾顏臨出門之前,便又對著隱青淵得意炫耀了一句。
“對了,隱青淵,我想你不知道吧,之前我和小嫵在一起的時候,一起日夜不歇的歡愉了七七四十九天,真是謝謝你,三番兩次的把小嫵這么個極品尤|物送到我床上
說完,這才滿意的大笑著走出了門去!
傾顏這些話,看起來是說給隱青淵聽得,但是我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提醒我,防止他不在的時候,我和隱青淵舊情復燃,讓我別再對隱青淵抱有任何幻想。
而我確實被傾顏的話挑動了些敏感神經,隱青淵一遍遍的把我送給傾顏,一次次傷害我,而我現在卻要為他療傷?還要守護他的三界?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憑什么要這么做?!
在我腦海里涌現出這些想法的時候,我看見我手腕上鮮紅的神印瞬間凸顯!
我感受到了隱青淵身體里封印的那顆魔靈之心的巨大脈動,它似乎在誘惑我,蠱惑我接納它。
……
“小嫵……”
隱青淵蒼白的唇瓣微微輕啟,喊了句我的名字。
我低頭看向躺在床沿的隱青淵,腦子里極力的把這個男人曾經對我做過的一切傷害我的事情給壓進心里,一遍遍的告訴我自己,我之所以還會待在隱青淵身邊,不是為了隱青淵,是為了柳娘和宮時旭,是為了我奶奶和我那還活著的父母,我不想成為收了他們性命的惡鬼。
“為什么要把我送給傾顏?難道我對你而,不過就是一件工具而已嗎?”
“或許你到現在,還在騙我?”
我冷靜的扶著隱青淵做起來,坐在他的身后,為他運氣。
隱青淵這個行為,一直都無法讓我釋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我容易受到魔靈之心和傾顏的蠱惑。
我不想再左右搖擺了,我只想知道隱青淵這么做的真相。
可能隱青淵現在也知道,若是他再不給我一個真相,恐怕我們就算是找到了生命之井,能與生命之井溝通,也依舊無法改變我和他的結局。
“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隱青淵背著身問我。
“什么?”
“如果我現在跟你說第一次把你送給傾顏,是想報復你,第二次把你送給傾顏,是想成全你,你會信嗎?”
“成全?”
我停下了為隱青淵運氣的動作,隱青淵整個上半身便趴在我身旁的被子上,大口大口的卻又無比虛弱的喘著氣。
“你注定是新神,而我后來也從夢境中得知,你會成為新神,傾顏是你最大的輔臣
“如果不是我從中干涉,傾顏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你們兩個一起,成為新世新神
“我想過要成全你的,可是到最后,不甘心的還是我……”
……
當隱青淵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下來,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他滿頭烏黑柔軟的長發,凌亂的批蓋在隱青淵已經比起之前消瘦許多的腰身上,身體也在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微微顫抖,懨懨病美人就躺在我身邊,他這一沉默,倒是讓我心里油生出一種此時完全沒必要的負罪感。
恐怕就算他現在說的是假的,估計我也黑不下心來跟一個病人咄咄逼人的對峙。
正當我想著要不跟隱青淵說算了吧,就算是他騙我,我也不可能立馬倒戈不再去找生命之井。
“把手給我
隱青淵又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