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愿意死的只是我自己一個人,換這在座各位,平安喜樂。
“不是。”
隱青淵淡淡的回答了我一句。
“那是什么?”我問隱青淵。
“我不會讓你死。”
隱青淵說著,又自己喝了滿滿一杯酒。
時過境遷,盡管隱青淵從前這么傷害我騙我,但是他對我說出這種話來的時候,我心里還是微微一動,盡管我并不相信他說的這句話。
“而且如果你不想三界消亡,那你最好不要有想死的念頭。”
“你死了,會有下一個新神,下一個新神死了,還會有下一個新神。”
我心里的想法,每次都能被隱青淵輕易看穿。
可是我現在和他是敵對面,他體內的魔靈之心只要在隱青淵稍微不注意的時候,就會立馬出來蠱惑我。
我……
“那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都不死?”
“這個世界上有一口井,名為生命井,傳說這口井能與世界意識相通,只要我們找到那口井,詢問世界意識我們要怎么做,三界才能躲過這秩序的更迭,如果問到方法,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在三界尋找一口井?
而且看隱青淵沉著的臉色,應該也是不好找,不然他就不會這么沉靜。
不過可能是我們之間的氛圍有點凝重,隱青淵還是在我面前抬起他那張雪白小臉,對我邪魅一笑。
“只要你不死,只要你不對三界失望,只要你沒有滅世的想法,我們就會永遠的平衡下去。”
他眼瞼下的那顆細小淚痣,在睫毛的掩映下,襯托的隱青淵整個人都如同薄如蟬翼的瓷瓶,易碎嬌柔。
他眼瞼下的那顆細小淚痣,在睫毛的掩映下,襯托的隱青淵整個人都如同薄如蟬翼的瓷瓶,易碎嬌柔。
他這樣子,讓我心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對他說要不你休息吧,我保護你的念頭。
不過這句話在快到我嘴邊的時候,還是被我壓下去了。
“這么簡單?”我問隱青淵,然后拿起酒杯向著他舉過去。
事到如今,我也算是和隱青淵有了同一個目標,而且是他再也騙不到我的目標。
如果我死了,那也正如我所愿,這三界還在,如果沒死,那就是我的意外之喜。
“最簡單的,就是最困難的。”
隱青淵也抬起酒杯碰了我的杯子。
“不過,只要你需要我,不管你對我說什么,我都會答應你。”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也不再有什么特別需要隱青淵的地方。
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去盡快找到那口生命之井。
盡管這可能很難很難,但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今晚的這場酒,算是將我和隱青淵冰冷的關系稍微融化了一些。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他不是你的對象,你都會覺得他全身都是閃光點。
就像是此時我看著隱青淵,他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不再是我的未婚夫,他沉著,他冷靜,他陰媚嬌柔易碎的氣質,條條擊中在我的審美點上。
有些人,你即便是已經看了他上萬遍,但是當你們分開,你無意再看他一眼時,他在你心里仍然驚為天人。
一場酒后,我和隱青淵扶著我奶奶她們回了酒店。
這是我許久來第一次感受到了親情朋友的溫暖。
安頓好了所有人后,我一個人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
現在傾顏暫時放棄了對我的追捕,我和隱青淵也有了共同的目標,奶奶宮時序宋木靈她們也都在我身邊。
想到以后我終于也算是有段平靜普通的生活可以過了,我心里也安心下來。
吃了一個晚上的火鍋,我身上都是火鍋的味道,加上我身上穿了好幾天宮時序的衣服,也該換下來洗洗了。
我脫了衣服,準備去浴室。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的聲音。
“誰啊?”
我朝著門外喊了一句。
“我。”
隱青淵大晚上的不休息,來找我干什么?
一種澀澀的想法頓時就在我的腦海里浮現,我頓時人都緊張了起來。
于是我趕緊的再把衣服穿上,再去開門。
門一打開,只見確實是隱青淵站在我的面前。
他此時倚靠在門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么晚找我有事嗎?”
我問隱青淵。
而隱青淵又是對我一笑,拉住我的手往門外用力一拽:“走,跟我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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