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隱青淵準備好,一起變成貓后,和宮時序一起出了這虛彌洞。
從前冰夷古神想把我推進這洞讓這洞永遠吞噬我,沒想到這洞的洞壁上,竟然還有個洞,原本最危險的地方,現在竟然會成為我和隱青淵的避難所。
宮時序的貓尾巴,把我和隱青淵身上的氣息都變成貓,不過因為隱青淵要帶路,宮時序在我和隱青淵身上又做了法,讓我們可以開口說話。
即便現在屬于我和隱青淵的氣息都沒有了,但是傾顏認識宮時序,并且極大可能傾顏很快也能順藤摸瓜,摸到是宮時序帶走我,所以我們現在出門還是要小心。
按照隱青淵的說法,其實這新任瘟神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并不遠,是從前他跟我去為我家鄰居王阿姨辦事的時候,就在王阿姨老家隔壁村子聽見的。
雖然六年時間過去,但是如果這狗子就是新任瘟神,那就不會輕易的死去,再不受人待見,也只是會到處流浪,而且狗戀家,有領地意識,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就不會走遠。
比如小區里的流浪狗都是在一個地方蹲點,如果哪天你發現小區里的流浪狗不見了,一定是被人帶走了或者是死了。
只要我們現在過去,就一定還能在附近找到那條狗。
現在隱青淵跟我談起六年前的事情,一時間我心里感慨萬千。
從前和隱青淵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在前世,遙遠又那么熟悉。
那時候的隱青淵,他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惜一切余力的誘惑我上鉤。
而我那時候竟然因為沒有了從前的記憶,好不容易有個這么帥的男孩子追我,便淪陷在了他懷里,從此開啟一段孽緣。
其實現在想來,如果我沒有愛上隱青淵會怎么樣我會不會已經成功的完成了我的任務
隱青淵會不會更恨我
在我想到這些的時候,我低頭看向在宮時序身邊跟著走的小白貓。
這只白貓就是隱青淵,宮時序抱著我走,隱青淵盡管傷還沒完全好,但也要在地上自己走。
只是看著小白貓這嬌弱微帶踉蹌的腳步,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隱青淵要在我最后一次原諒他的時候,要把我送給傾顏
為什么把我徹底傷了后,還要跟我強調只要我們相愛,就能改變命運
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我根本就沒辦法再判斷了。
此時小白貓跨著虛弱的步子,堅定的向前走。
我盯著小白貓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看,心里忍不住問我自己,這顆小腦袋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為什么要如此對我
“前面那個村子就是了。”
小白貓用爪子往前指了指前面一個破敗的村莊。
現在已經臨近黃昏,平常這個點,大家都該吃晚飯了。
但是因為瘟疫,前面整個村子都看不到半點的炊煙,并且在入村口,還有好些人臉上戴著嚴嚴實實的口罩,手里拿著消毒水,就在村口守著,不準除了村子外的任何人進入村子。
宮時序跟隱青淵問清楚了那只狗的樣貌體態特征,然后便向著村口走了過去。
村口幾個人見有生人靠近,立馬警覺了的站了起來,擋住了入村的路
“哪里來的從哪來的回哪去,村子里有瘟疫,死了十幾個人了,要是不想死,趕緊走”其中一個村夫拿著棍子,不斷的驅趕宮時序。
我就被宮時序抱在胸口,宮時序怕這村夫手里的木棍嚇到我,很自然的就伸手護住了我的身體和腦袋,然后一臉的笑,問村民說:“幾位大哥不好意思,我不是進村的,我是來找狗的,你們有沒有看到一條純黑狗,這狗呢耳朵是耷拉著的,尾巴是往下低著的,特別瘦,你們有見到過嗎”
這些守村口的村夫一聽宮時序說是來找狗的,其中一個頓時就嘲諷了宮時序一句:“這年頭人都死了,竟然還有來找狗的”
宮時序又賠笑:“這是我爺爺養的狗,我爺爺也中這瘟疫快死了,想見這狗最后一面,我聽別人說在你們村附近看到過它,所以就過來問問。”
“你說的那狗,是不是特別不吉利還特別喜歡粘人”
終于,這些村夫之中,有個人說話了。
宮時序趕緊說:“對對對,就是那條狗”
“這狗前兩天還在呢,不過昨天來了幾個人也是說找狗的,說這狗吃了他們家的雞,給逮去河邊活埋了”
說著給我們指了個位置,你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