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威脅隱青淵。
沒錯,我就在故意威脅他。
當我的情緒平靜下來,其實我本身對于這個人間,我并沒有太多的仇怨,除了我那好不容易再活一次的父母,我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凡間百姓全都在瘟疫中死去。
如果我和隱青淵還有機會能夠一起活著的機會,我當然會選擇和隱青淵試一試。
只是在我面前的是隱青淵,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曾經這么害我,我不想讓他如此輕而易舉的再次拿捏我。
我就是想讓他擔驚受怕,我就是要讓他寢食難安,捉摸不透我心里的想法。
“好。”
隱青淵答應我。
宮時序帶著草藥回來后,我們就在這虛彌洞中,商量如何化解這凡間瘟疫的辦法。
宮時序首先說道:“三界的秩序早就固定了,四季之神掌管四季,風火雷電之神掌管雷電,這傾顏把填上的瘟神都給殺了,除非是有新任瘟神上任,否則凡間這瘟疫除不了啊”
我也沒有想到,傾顏已經猖狂到連神都敢殺。
只是神位有空缺,就一定會有新神上位,這是這個世界的秩序法則。
舊神死去,新神才能上任。
天上神靈,以人為根本。
所有天上的神仙,不管原身是人還是雞鴨魚鵝、走獸游蛇,必要的條件一定是得修行成人,成人之后,才可以再修煉成仙。
千年前隱青淵就禁止了凡人升仙,一是防地母余黨潛入這修行隊伍,混入天界,二來是仙界各個神位已經飽和,已經沒有多出來的神位空給新神。
一千年仙界都沒有從凡間納新,現在上一任瘟神死去,新瘟神也即將上位,之所以現在神位還空著,極有可能下一任瘟神還在人間受苦。
畢竟傾顏就算他現在是仙界老大,但是也只不過是個能掌管仙臣的老大,并不能抵抗這世界法則,死去一定有新生,這就是自然法則,就算是傾顏再殺,那還有下一個新任瘟神。
就比如隱青淵的命運一樣,就算是我最后被隱青淵殺了,也一定有下一個新神,頂替我毀滅這三界。
這也是隱青淵不能抗衡的法則
而我們想要擊退這凡間的瘟疫,可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新任瘟神。
只是這人海茫茫,天大地大,我們又被傾顏追殺,又該如何在這萬千生靈中,找出那個新任瘟神
而且,傾顏會殺死瘟神,一定是不想凡間這場瘟疫還有收回的機會,他知道法則,所以也一定會派天兵到處尋找新任瘟神的下落。
我們幾個老弱病殘,和傾顏的數萬天兵比起來,勝算實在是太小了。
我現在的憂思,隱青淵肯定也知道。
他現在手下的蠱和所有可以調遣的下屬,都被無序給拿走了,不然他也不至于親自去找宮時序幫忙。
正當我放棄這個念頭,想著還有沒有其他辦法的時候,隱青淵忽然開口道:“填上瘟神被殺,可能我知道下一任瘟神在哪”
“你知道下一任瘟神在哪”
當百般無聊的宮時序聽到隱青淵說出這話來的時候,驚的立馬就向著隱青淵身邊湊了過來。
“隱青淵,你不會在吹牛逼吧”
“我可是聽說,這新神上任前,和普通的花花草草萬千眾生可沒什么區別,世界這么大,眾生生靈這么多,你怎么就知道哪個是新神”
我也驚奇的看向隱青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就算是我,任務就是摧毀這三界的神,在隱青淵地母他們不說出來之前,根本就沒人知道,更何況是這小小的瘟神
“只要是神,不管看起來多普通,就一定有特別之處。”
隱青淵吃了宮時序帶回來的藥,臉色也稍稍恢復了一些,只是依舊慘敗如紙,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看起來怪招人心疼。
“六年前我從一個農戶家路過,聽見這家的女主人在罵一只狗,說這只狗靠近誰誰生病,簡直就是填上的瘟神下凡。”
“那你認為這只狗就是新任瘟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