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看見傾顏,就像是逃學的小學生看到了老師,盡管內心無比的不自在,但是臉上也對傾顏表現的無比鎮定。
“啊?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嗎?”我向著傾顏身邊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般的坐過去。
傾顏一笑:“確實很重要。”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過你馬上要去朝會了,一會估計也有其他仙家,向你匯報此事。”
隱青淵死后,整個太昊天的統治,參考了人間古代的君主集權制度。
每天必須一朝會,必須要讓神主了解三界內一天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所以我每天都得像是古代君主般,每天必須臨朝。
“神主,該換衣服了。”
宮女在我旁邊提醒我。
看著還在我寢宮坐著還沒打算走的傾顏,我也不好催他離開,雖然他看不見,不過我還是叫宮人在我身前架起一面錦繡八寶屏風擋著。
我在屏風里換衣服,傾顏便坐在屏風外。
這種場景讓我覺得有點古怪。
雖然我和傾顏有過肌膚之親,但是自從我成為神主后,他和我也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怎么今天傾顏這么沒b數了?
不過管他,只要傾顏沒問我昨晚去哪見誰就好了。
想起以后我每天都能見到墨云,我心里就很開心,甚至是情不自禁的開始哼起歌。
忽然,傾顏微冷的聲音,如同劈破黑夜的一道閃電,穿破屏風向我直擊而來。
“他不是隱青淵。”
這一句話,瞬間打破了我和他兩人之間表面維持的平靜,將我擊的楞了下神。
——傾顏他知道我昨晚和墨云在一起,所以就在我的寢宮等了我一晚上。
……
我本想狡辯,裝作聽不懂傾顏什么意思。
我不想讓傾顏知道我和墨云的事情
但是想想,傾顏不是什么三歲小孩,我騙不到他。
宮女將衣服展開,我一邊穿上,一邊淡定的回答傾顏。
“我知道。”
“知道你還見他?!”
傾顏說到這的時候,語氣已經有些生氣。
我隔著屏風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卻也被傾顏嚴厲的語氣逼得有些感到窒息。
這種時候,我其實還有機會可以跟傾顏虛與委蛇,跟他解釋撒嬌幾句,這件事情暫時就過去了。
但是那些撒嬌的話,到嘴邊就是對傾顏說不出口。
“對不起。”
“所以,即便他不是隱青淵,也阻擋不了你對他芳心暗許嗎?”
傾顏冷靜的問我。
芳心暗許從傾顏的口中對我說出來,多多少少都帶著諷刺的味道。
我不想和傾顏談論我和墨云的事情,可是傾顏非要我說。
我知道傾顏喜歡我,我不想騙傾顏在我身上繼續投入更大的精力。
“對。”
“因為墨云長得像隱青淵,所以我喜歡他。”
說完這話之后,我緊張的都停止了穿衣服的動作,甚至都不敢想象傾顏一會后怎么回答我。
傾顏沒有回答我,我抬頭看想傾顏的位置。
屏風之上,傾顏的身影從椅子上起身。
他朝著我聲音的走了過來,想靠近我,卻不想屏風擋住了傾顏朝我來的腳步。
傾顏愣了一下,他修長的手指摸到了屏風。
他知道我在屏風里面,即便是他看不見,我換個衣服都要背著他。
但是此時傾顏卻也沒有推開屏風向我之闖進來,而是貼著屏風對我冰冷的說道:“小嫵,希望你記住,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