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我知道這不太可能,但我還是傳來了宮中的侍衛。
“來啊!”
“傳令下去,再增三十萬天兵,去尋找從前仙界的南蓮大護法!”
雖然不能確定隱青淵現在是否還活著,但是起碼找到了南蓮,不僅能幫小嬋完成心愿,也能排除隱青淵是否還在世上的一個可能性。
第二天一早,我剛醒來,站在床邊的宮女就朝我稟報:“神主,墨云已經在宮外等候您多時了,您是否要見他?”
想起墨云,我忽然想到昨天我要他點了隱青淵的痣,早中晚的來給我請安,陪我說話。
可是昨天見了傾顏之后,此時我卻覺得若是我再見墨云不太好,于是我便吩咐宮女道:“不用讓他進來了,跟他說以后也不用來朝我請安了。”
“遵命。”
宮女出門,去幫我給墨云傳話。
昨天見墨云的場景,還在我的面前歷歷展現。
一張和隱青淵一樣的臉,確是不同的人。
我對這張臉有著深深的眷戀,但是對這臉的主人卻痛恨不已。
只是如今因為我對傾顏的虧欠,對這張新的面孔,我也不能逾越。
我不能跟我想見的人見面,也辜負了對我最好的人。
在我得到自由和權利后,盡管我被人愛,被人擁護,可我依舊覺得孤獨。
時間一天天過去,新的神主上位,確實有諸多事情要辦。
從前仙界自從隱青淵從越衡仙君退任后,仙界得仙規制度就已經混亂。
在傾顏給我例的基礎上,我重新列了新的天規,又把從前在仙界牢獄里認識的那些將領提拔了上來,讓他們幫我掌管仙界幾千萬天兵。
仙界在我打理下,一片祥和,并且這些天我也專心和傾顏在一起,沒事就去找他說說話,哪怕是什么都不說,陪著他也好。
而墨云在我上次要宮女叫他不用來見我后,我們便從來都沒有見過面。
那些派去尋找南蓮的天兵,到現在也沒有半點關于南蓮的消息傳回來。
在每晚的夜深人靜之時,我就喜歡去寢宮后的花園轉轉,因為在花園里,我可以看見不遠處的那個宮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就是隱青淵從前跟我說得思嫵宮。
魔界易主變回太昊天的時候,從前隱青淵給我畫的那些畫全部被當成魔界之物焚燒,思嫵宮也改成了建德宮。
曾今我對這魔界短暫的記憶,也隨著這些東西的消失,而從我的腦海里淡忘。
到至今唯一一句能記得的話,只有隱青淵曾今對我說的那句,只要我們相愛,才能可以抵抗我們的命運在一起。
可經歷了這么多,他對我所有的絕情與殺伐,讓我徹底的不再信任他的任何一句話,也不想再見他任何一面!
想起隱青淵曾經對我做過的種種,我心中升起了一股惱怒,再也不想想他,再也不想見這所謂的思嫵宮。
我轉身準備回宮,不一轉身,我的臉就莊進了一個微涼的懷抱里。
抬起臉一看,剎那間!
我的瞳孔瞬間張大,在這一瞬間甚至是快要停止了呼吸!
隱青淵此時,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第一反應就是嚇得趕緊往后退了好幾步!
心臟在這個時候劇烈跳動,剛才心里對隱青淵的氣惱瞬間飛出九霄云外,面對面前的隱青淵,我心里除了緊張害怕就是不知所措!
“你、你怎么還沒死?!”
我趕緊的擺出了一個防御的姿態,看著我面前的隱青淵!
此時隱青淵一身黑色勁裝,高扎著馬尾,左肩披著盔甲,手腕處的衣服,用神帶緊緊束著,看起來利索干練,英姿颯爽。
“神主只是不想見我,又沒有將我賜死,我么為什么要死?”
站在我面前的隱青淵對我微微彎腰行禮,尊敬但不卑不亢的語氣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面前站著的,不是隱青淵,而是墨云。
一時間,心里的激動緊張,瞬間化成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