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文笑著問我。
大晚上的,王霸文依舊是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就像是個世外高人。
這老不死的,想盡一切辦法對付我,還問我熟不熟悉?
我直接對著王霸文吐了一口唾沫,呸了一句:“老不死的,你這樣逆天改命,一定會遭天譴的!”
“哦?”
聽到我說遭天譴這幾個字,王霸文笑了起來。
“要是會遭天譴的話,那也是你先遭天譴。”
“你活了上千年都沒有雷劈死你,又怎么可能會有雷劈我?”
說著王霸文轉頭看向他身邊的翻譯,對著翻譯說:“你幫我問問安倍永健,今晚他能不能幫我做法,讓我長生?”
翻譯對著安倍永健一陣翻譯,隨后安倍永健便向著王霸文面前走了過來,對著王霸文輕輕一低頭,說了句:“嗨一!”
說罷,從車里拿出了一個綁著五彩飄帶的搖鈴,向著漆黑的蒼穹搖了兩下。
眼見著王霸文都要拿我開刀了,咋沉玉還沒對安倍永健動手?
上次王霸文做的那個陣法被隱青淵破壞了之后,王霸文又請了這么一個東洋法師過來。
要是沉玉再不對安倍永健動手,今晚指不定我就要在這山上芭比q了。
我又向著沉玉的方向轉頭,看向沉玉。
但是沉玉此時不管我怎么看他,都低著頭不語,甚至是我跟本就看不出他有半點想要對付安倍永健的準備。
而就在我一直都盯著沉玉看的時候,王霸文發現了我看向沉玉的目光。
一陣哈哈哈的爽朗笑聲,從王霸文的嘴里溢了出來。
“曾孫女,你不會還指望著東洋法師的式神來救你吧?”
“實不相瞞,這都是我們的計劃。
“東洋法師知道這只九尾狐蠱,是你以前的蠱,所以特地派他來引你從隱青淵的結界里出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只九尾狐蠱是不是對你說過安倍永健的命門,在他的腳背上?”
“九尾狐蠱是不是對你說過,讓你配合他,他找幾乎攻擊安倍永健的命門?”
當我聽到王霸文對我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心里猛地一驚,這些話,王霸文是怎么知道的?
簡直就是和沉玉對我說的一模一樣!
我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僅讓王霸文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那個安倍永健不通語,他都能憑借著王霸文對我說話的語氣,都知道王霸文在嘲諷我,而也發出一陣杠鈴般的笑聲。
那些望仙堂的弟子,這會全都聽王霸文的,王霸文笑,他們也哈哈大笑,罵我真是蠢。
就我這種智商,從前是怎么當上天下第一蠱女的?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擁有長生不死!
在所有人的笑話當中,我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沉玉。
而沉玉依舊是跟在安倍永健的身后,不抬頭,也不表示任何情緒。
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個傀儡木偶,仿佛之前在家里和我相處的那些橋段,都是他裝出來的那般。
“別指望他了。”
王霸文得意的對我道:“安倍永健已經在這只九尾狐蠱上下了死咒,只要他敢背叛安倍永健,就會七竅流血身亡。”
“你雖然是他的前主人,但是人家安倍永健,可是掌握他的命,所以這九尾狐蠱不管對你說了什么,目的只有一個,把你騙出來,讓我長生的!”
說罷,王霸文朝著安倍永健一抬手:“開始吧!今晚之后,我就能永遠的長生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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