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永健收到了王霸文的命令,再一次將手里的搖鈴向著天空指了上去,并且另外一只手放在唇邊,嘴巴里開始念出一串我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
在咒語的作用下,山頂上的狂風開始怒吼嘶鳴,原本的萬里星空,被層層烏云覆蓋。
噪耳的鈴聲隨著安倍永健的搖動,響徹整個山頂,周圍山川的所有能量,都化成一道道的靈氣,向著我面前的這個陣法里聚集。
這陣法,是個噬靈陣!
幾個望仙堂的弟子押著我,向著地上畫著噬靈陣里逼了進去。
當我的腳踏進這噬靈陣時,無數道金色的光芒,頓時就從噬靈陣的周邊升起,在我身邊圍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牢,將我困陷在這噬靈陣法之中。
強大的靈氣,沖的我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從地上漂浮了起來。
看來這安倍永健雖然不是他的老祖宗安倍晴明,可是他的術法,依舊是不容小覷。
這種能召喚天山雷云,匯聚山川靈力的本領,那怕是在我們國內,都很少有法師能與他匹配。
隨著安倍永健不斷圍著噬靈陣做法,我漂在陣法的半空中,低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沉玉。
我明明知道沉玉在騙我,我卻還相信他。
“曾孫女,現在安倍大師正在施法,先用山川的靈氣將你身上的靈血精魄,融為血丸,好讓我方便吞食。”
王霸文似乎在這時候等著安倍永健做法無聊,干脆就站在陣法外與我聊天。
我不想理他,只是盯著沉玉看。
是我自己選擇相信沉玉的,現在我就算是死,也是自找的。
只是我在認命的時候,還是對沉玉報以最后一絲期待。
我不相信,沉玉對我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他一定在等機會,一定是的……
王霸文見我的目光一直都不從沉玉身上離開,于是也轉頭看向沉玉。
當他看到沉玉就像是個木頭人似的楞站在地上,一副我的死活與他無關的模樣,不屑一笑,然后又轉頭已經被困在噬靈陣里的我。
“小嫵啊,你是不是還對這九尾狐蠱抱著什么期待?”
“不用期待了,這九尾狐蠱,跟了安倍永健三百年,早已經被他煉化了。”
“曾孫女,你就放心的去吧,以后太爺爺會好好的替你活個成千上萬年!”
王霸文的話罷,安倍永健念咒的聲音越發的巨大,噬靈陣里一股強大的氣息,不斷的朝著我的身體擠壓而來!
安倍永健利用這山川的靈氣,想將我的血肉與靈魄壓縮。
此時的我,身體就好像是被數千噸鐵塊巨石壓迫那般痛苦。
看著我痛苦,王霸文在噬靈陣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小嫵,沒想到吧,太爺爺我竟然用了這么出其不意的一招,把你從隱青淵的結界里騙了出來,你現在心里肯定恨死太爺爺,恨死這九尾狐蠱了吧?要是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你肯定不會相信這九尾狐蠱了吧!”
在這巨大靈氣的重壓之下,嗓子里一甜,一口濃郁的鮮血,從我唇角里溢了出來。
“恨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咬著牙回答王霸文:“可就算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相信沉玉,他跟你們這些老妖精,不一樣!”
說完,胸膛里一股,一大口血,直接從我口中噴了出來!
王霸文看著我吐血的模樣,臉色大變,趕緊的對著的安倍永健呵斥:“你怎么做法的?我曾孫女的沒一口血,都是精華,我少吃一口,就有可能少活一百歲!要是我曾孫女再吐一口血,我拿你是問,你們東洋這些小矮子,就是欠罵!”
翻譯聽了王霸文說這些話后,嘰里咕嚕的對著安倍永健翻譯。
安倍永健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王霸文,對著翻譯說了一番話。
而翻譯轉過身對著王霸文說:“老爺子,安倍永健大師叫您不必太擔心,您增孫女少幾口血,也不會影響到您永生。”
“要是您實在是擔心的話,他可以召喚出他的先祖式神,也就是安倍晴明的亡靈,守護您曾孫女的身軀。”
“既然有解決的辦法,那還不快干?”
王霸文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