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看到過諸天圣皇殺向偉岸存在的畫面，那時，各大界域的強者似乎都匯聚到了一處，他們所穿過的地方，像是虛無世界，又有些不同。

萬千世界，似乎是相通的。

是真實的世界在連接著萬千世界嗎？

那么，到底什么是真實的世界？

“我這么說，你是不會明白的。”湖底真凰發出一聲嘆息，作為極其古老的圣皇存在，她對這個世界了解，甚至超過了封天圣皇等人。

下一瞬，熾盛的真凰之光裹挾著蕭沉的身軀，穿過了無盡的亂流，似乎朝著某個地方而去。

此時的蕭沉，傷勢其實已經好轉了不少，沒有大礙了，但他依舊任由湖底真凰帶著他前行，在虛無空間里穿梭。

在穿梭的過程里，他看到了點點亮光，像是星辰，在黑暗的夜空里發光。

“那些亮光，是一座座世界嗎？”蕭沉心中微動，這些亮光，應該離他非常遙遠吧。

也不知在虛無空間里穿行了多久，湖底真凰停了下來，蕭沉這才定睛望向前方，內心卻猛地跳動了下。

在他的前方，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塊巨大無邊的陸地，盡管相隔非常遙遠，但仍舊顯得浩瀚無邊。

這像是億萬光點匯聚到一處，化作了一個龐大無邊的世界。

“這……”蕭沉心頭劇顫，他忽然想到，若自己站在那無邊無際的大陸上，抬頭望去，自己此刻所處的地方，是否便是無垠的星空？

若是如此，這里的確不能稱之為虛無空間！

他正處于震驚之中，湖底真凰竟又帶著他前行，像是要從那無邊大陸的上空穿過。

湖底真凰的速度很快，但穿行這大陸，依舊用了極其漫長的時間，以至于蕭沉都無法分清過去了多久。

直到一片更加浩瀚的大陸出現在他眼前。

他們先前所經行的大陸，仿佛只是一條岔路，此刻，匯聚到了主干之上。

“這……”

蕭沉完全懵了，他第一次離開天古界域，對界域外的情形一無所知。

湖底真凰帶他見到的一切，都讓他大為震撼。

這讓他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渡劫成皇，能夠輕松鎮壓入階武皇，甚至認為自己能夠中階武皇一戰，蕭沉本該高興的。

但現在的他，卻高興不起來，他只覺得這個世界太浩瀚。

和眼前出現的大陸相比，天古界域，何其渺小！

“前輩，真實的世界到底是什么？”蕭沉忍不住問道。

湖底真凰不語，只是帶著蕭沉一路往上，像是要遠離那座無邊大陸。

蕭沉只覺得自己一直在往相反的方向前行，又過去了不知多長時間，忽然，他的眼眸像是瞥見了什么，下意識地揉了下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那是……”蕭沉發現，那些點點亮光，和那無邊的大陸，像是連在一起的，只是在黑暗的虛無空間里，很難被看清。

但剛才有一瞬，借著微弱的亮光，他似乎看到了一些。

他還看到，無盡的亂流吹動而過之時，那點點亮光，似乎在搖曳，就像枝頭的樹葉般。

“樹葉……”蕭沉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下，他似乎明白，湖底真凰所說的真實世界，究竟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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