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

望著眼前震撼的奇景，蕭沉的內心瘋狂跳動著，無邊無際的虛無空間，漂浮在其中的無數界域，再加上那浩瀚的大陸，合在一起，不正是一尊撐開九天十地的古樹嗎！

“你明白了。”湖底真凰看到蕭沉的神情，輕輕點了下頭。

蕭沉的心臟跳動得更加劇烈，如果不是湖底真凰將他帶到這樣的高度，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從小生長的九域世界，其實只是一片飄零的落葉！

所謂的宇宙，所謂的九天十地，說到底，就是一尊通達萬方、無邊巨大的世界古樹！

如九域世界和荒古界的通道，其實就是枝子，讓兩片葉子能夠連在一起！

整個天古界域，便是一掛枝頭，只不過，是被斬斷的枝頭，在虛無空間里隨處漂浮！

當然，也正是因為天古界域隨處漂浮，世人才不會想到，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掛枝頭。

如果蕭沉沒有看到若隱若現的“枝干”，也不會往這方面聯想。

佛家有，一花一世界。這不只是佛偈，亦是真實的世界！

漫天繁星，諸天世界，便是這世界古樹上無盡繁盛的枝葉！

“現在你明白，為何容易迷失在虛無世界了嗎？”湖底真凰問道。

“明白了。”蕭沉點點頭，這虛無空間的亂流，有的極其猛烈，會形成風暴，能夠讓枝頭上的樹葉搖動，更會推動著天古界域這樣飄零的枝條飛舞！

但蕭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對著湖底真凰問道，“若是天古界域的位置飄忽不定，長明界和妖源界的武皇，又是怎么到的天古界域？”

“印記。”湖底真凰道，“昔日誕生過圣境強者的世界，都會有印記留下，被銘刻在天地間，這你應該清楚。”

蕭沉深以為然，若沒有印記留下，怎會在天劫中顯化。

甚至，皇境強者都能在一界之中留下印記，只是放眼諸天世界，尋常的皇境強者很難為人所知。

“對于皇者境的武修來說，他們很難發覺某一界里的圣者印記，但圣人卻可以。圣境強者，甚至可以透過無垠的虛無世界，感知到某一界的存在。而且，他們還可以煉制相應的寶物，讓非圣境之人，也能找到其他界的存在。”

湖底真凰緩緩說道，昔日的凰主便是圣境強者，她自然是見過此等寶物的。

“而且，若是某一界誕生的古圣，他們更可以將自身印記注入某一器物，讓后輩人物在離開天古界之后，也能夠找到歸來的路。天古界域在上古時期，誕生過不止一位古圣，應該都有留下這樣的寶物。封天道宮若是擁有其中一件，也不足為奇。至于其他巨頭勢力，便不清楚了。”

蕭沉內心微動，這樣的寶物，談不上有多厲害，但在當今之世，應該非常稀缺。

“當然，那些沒有被斬斷聯系的界域，本身所處的位置不會有太大變化，他們和世界古樹的主干是連在一起的，離開之人想要回去也更容易。只有如同天古界域這樣被斬斷的枝頭界域，才會如此麻煩。”湖底真凰又道。

“若是這樣，今后還能回到天古界嗎？”蕭沉望了一眼茫茫無盡的虛無空間，那些漂浮著的光點，哪個，是天古界呢？

在天古界域，還有許多他在乎的人，還有許多他放不下的事。

“有，等你成圣！”湖底真凰吐出一道肅然的聲音，讓蕭沉的目光都凝固在那。

是啊，若他成圣，便可以感知到昔日天古界域的圣道印記！

皇劫之中，他力戰六尊年輕古圣，實則感知過六圣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