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折戟少有的安靜,準確來說是被迫安靜。
這讓天玄的注意力不再被語影響,更多的是注意眼前的人上。
“我還是第一次這么安靜地看你。”
天玄半感慨半認真地這么說著。
他倒是表現的風輕云淡,然而折戟聽后的反應卻比剛才被余燼云激怒時候還要大。
折戟猛地站了起來,臉和脖子根都紅的厲害。
好似天邊蔓延的火燒云,只一瞬便染紅了云彩。
如果是平日折戟能說話的話,他聽了肯定羞惱地讓天玄閉嘴了。
然而現在卻不行,他除了瞪對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被瞪的那個人一點兒也沒有被威懾住,因為被瞪習慣了。
他反而更加直白地注視著折戟。
“其實一開始我聽到萬里說要去閉關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
天玄上前將折戟拉到自己一旁坐著,折戟身子僵硬,羞惱著卻并沒有什么抗拒的動作。
折戟剛一坐下,便聽到了天玄這話。
他生氣地抬起手就直接往對方身上一拳下去。
卻并沒有擊中。
天玄沒有任由他揍,少有的扣住了折戟的手腕,限制著他的動作。
“你先別生氣,我就是想和你說說心里話。如果每一次都是你說我聽的話,是不是太不公平點兒?”
折戟還從沒有見過天玄這般模樣和自己說話,委屈巴巴的,讓他都有些不自在。
半晌,他抿著薄唇,微微抬起下頜,算是勉強同意了。
得了折戟應允之后,天玄這才唇角勾起繼續說道。
“平日里你大多時候都是離了我跟著萬里練劍,就算是你回來了也很少有獨處的時候。”
天玄一邊說著,一邊將折戟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在感覺到對方沒有怎么排斥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張開手。
然后緊緊地扣住了折戟的手。
和平日里劍鞘和劍嚴密貼合一般,這樣十指相扣著。
“都說劍擇主是看屬性的,我是余燼云的劍,性格可能與他并不完全相同。”
天玄抬起手將折戟的手背貼在了自己的面頰處。
他眼眸晦暗,看向折戟的時候專注到只能裝下他一人。
“但是我們骨子里卻是一樣的。”
“就像他對萬里,我也想要無時無刻不占有你。”
折戟聽后瞳孔一縮,想要往后退去和對方拉開距離。
然而他的手被人天玄緊緊束縛著,沒辦法移動分毫。
“……你怕我?”
折戟剛才的反應太過激烈,他薄唇往下抿成一條直線。
聲音有些失落,卻執拗著沒有松手。
“哈?!老子會怕你?”
折戟被這么一激,再加上余燼云的禁時限不長。
他氣的一開口便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而后這才反應過來。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躲我?”
“……”
折戟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了,他臉上剛褪去的紅又一下子竄了上來。
“……是不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嚇到你了?”
“抱歉,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而已,我沒想到你會被嚇到。”
“不是。”
折戟悶悶地說道,耳根在黑發之間如同抹了一層胭脂似的。
“我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別開臉不看天玄的臉。
“雙修什么的,還無時無刻。”
“我,我就算是劍也受不了吧。”
天玄一愣,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剛才折戟的反應為什么那么大。
原來對方是將[占有]理解成了這個意思。
他臉也“噌”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也,也不是非要無時無刻。這種頻率,就算你受得住,我也沒那么持久啊……”
“你已經不行了?”
折戟聽后皺了皺眉,誤解了天玄的話。
“要不,以后我們換個位置?”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有些不大好意思卻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讓我試試。”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