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雙劍
修行無盡,而領悟卻有限。
無論是劍修還是其他修者,到達了一定階段之后都會有自己的一個瓶頸期。
余燼云不例外,而萬里更不例外。
近日,萬里便遭遇到了修行的瓶頸期。
倒不是說遇到了什么困擾或是心結導致了修行停滯不前。
只是因為領悟力跟不上修行的速度,所以自然需要沉淀一下。
不過閉關時間因人而異,萬里自己也說不準自己回閉關多久。
他將近期自己打算閉關的事情告訴了余燼云,余燼云雖然心里有些不大舍得,卻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這并不代表對方不會鬧什么別扭。
在閉關的前一晚,萬里怎么安撫也沒有用,反而被余燼云狠狠地折騰了一夜。
自從余燼云和萬里確認了道侶關系之后,余燼云本就很強的占有欲便再沒有絲毫掩飾,光明正大極了。
之前折戟還嫌外頭睡覺冷,一般都會在萬里的房間里待著到天明。
可現在,別說是睡覺了,連和萬里單獨待一個房間里都不行。
“嘖,我小弟都要閉關了,連這最厚一天都要霸占!是他媽多欲.求不滿啊!”
折戟一大早便清醒了,他抱著手臂看著還禁閉著的沒有開的門這么大聲逼逼著。
生怕里面的人聽不到似的。
“噓,你小聲點。”
天玄連忙過去捂住了折戟的嘴,壓低了聲音這么說道。
“你不怕我主人也要為你主人想想啊?”
折戟一把拿掉了天玄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聽到他這話后皺了皺眉,覺得很是莫名。
“我罵余燼云和我小弟有什么關系?”
天玄一頓,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解釋。
他抬起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聲咳嗽了一下,視線飄忽沒敢看向折戟。
“……男人早上招惹不得,你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折戟還沒有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那邊一直禁閉著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出來的并不是即將要去閉關的萬里,而是余燼云。
余燼云姿態從容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臉上帶了些饜足。
可在看向折戟的時候,視線居高臨下,不用怎么感覺便能知曉對方眼神里的嘲諷意味。
“這么大嗓門兒做什么?又欠揍了?”
余燼云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卻是落在折戟身旁的天玄身上的。
“你好好管管,你是他的劍鞘,你不壓制他難不成還要讓我動手嗎?”
“余燼云,你他媽……唔!”
折戟一直都和余燼云不怎么對付,聽他這么說之后忍不住又懟了上去。
結果這一次話剛說了一半,便被余燼云給禁了。
雖然被禁了,可是折戟的手腳還能動。
他氣惱地下意識想要上前狠狠往余燼云臉上來一拳。
不過他最后來不及付諸于行動便被天玄給一把攔住了。
“他需要休息。”
“主人,你別和他計較,我這就帶他離開。”
余燼云的聲音很沉,語氣里帶了點警告意味。
天玄聽后連忙回道,然后頭疼地拽著折戟離開了。
這個禁只有余燼云本人能夠解開,天玄也不知道要過多久折戟才能說話。
他將折戟拽到了平日里他們經常休息的那個小亭子去。
因為不能說話,折戟臉黑著到處亂踢著。
直到發泄累了之后,這才抱著手臂氣呼呼地坐在一旁。
兩人很少在這樣安靜的氛圍里獨處,平日里折戟的嘴就沒怎么停過。
天玄一般都是聽著,偶爾應答幾句,除此之外便少有說什么了。
他坐在折戟的對面,單手撐著下頜靜靜地盯著折戟看。
小亭子里光線沒有外頭好,但是陽光還是斜斜地照了進來好些。
光影之間,折戟的臉如同蒙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他本就生的好看,唇紅齒白,五官清俊。
跟畫卷似的。
尤其是在魔氣褪去之后,沒了戾氣,更讓人生了些親近感。
折戟也留意到了對方在看自己,而且還是目不轉睛的那種。
他頓了頓,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天玄一眼。
沒有聲音,可天玄也能夠想到他那個眼神代表的意思。
是在質問他[看什么看]。
“你好看。”
天玄彎著眉眼,第一次有機會在不會被折戟打斷的情況下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其實也不算是打斷,只是大多數時候他都以折戟為主。
認真聽著對方的話的時候,他很少會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