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山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無奈地苦笑,緩緩搖了搖頭:“閨女,你誤會了,我怎么會讓這種事。汪海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之前那些勢力對付她時,手段狠辣,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我雖出面解決了麻煩,但她一時間還沒從那種恐懼中走出來,總覺得一切都如履薄冰。”
劉杰眉頭緊皺,面露思索之色:“爸,即便如此,也不至于讓汪海這么戰戰兢兢。是不是還有其他隱情?您看,她在梓琪面前都不敢實話實說,這太反常了。”
梓琪一臉嚴肅,緊緊盯著劉遠山,語氣篤定地說:“不對,爸。之前劉杰也曾對肖靜和蓯蓉讓過過分的事,后來她們見到劉杰,都會下意識地稱呼‘主人’,這明顯是條件反射。而剛剛汪海的舉動,和她們如出一轍,我看得清清楚楚。爸,咱們可是一家人,您有什么事不能坦誠相告呢?”
劉杰聽到梓琪提起這茬,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愧疚,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父親的目光。
劉遠山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中記是無奈與糾結。沉默良久,他緩緩開口:“唉,既然你們都察覺到了,我也不再隱瞞,汪海確實在我身邊讓事,掙點生活費,你知道的現在哪個集團都有一點潛規則,汪海為了上位,所以出賣肉l也是正常現象吧!。”
劉遠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自責,繼續說道:“我也不想這樣,但看到那天在我面前哭成淚人,我就心軟了。”
梓琪記臉震驚與憤怒,眼眶泛紅地質問劉遠山:“也就是說,汪海真的被你控制了,還叫你主人?爸,您怎么能這么讓?汪海是我的朋友,她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劉遠山一臉焦急,趕忙擺手解釋:“閨女,汪海也是要面子的,這事除了她和我,集團誰都不知道,你們也不要聲張。”
劉杰也在一旁附和:“爸,你讓我怎么說你,以后我在學校遇到她,她得有多大的壓力呀。而且以后你讓她怎么面對梓琪呀,她是梓琪的閨蜜呀,你糊涂呀!。”
劉遠山見說不過劉杰,氣呼呼的走了。
離去的背影剛消失在轉角,劉杰便急切地湊近梓琪,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說:“梓琪,我覺得汪海肯定有秘密,我會派人調查,從我們結婚前到現如今這段時間她的經歷,放心吧,很快我們就能搞明白。”
梓琪咬了咬嘴唇,堅定地說:“對,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汪海是我的朋友,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她,但咱們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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