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梓琪心里的疑惑如雜草般瘋長。她瞅準劉杰獨自在庭院的時機,快步走過去,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劉杰,”梓琪壓低聲音,神色認真,“你不覺得汪海的表現很奇怪嗎?她怎么會和你爸在一起?吃飯的時侯,我一提這事兒,她就支支吾吾,而且我總有種感覺,她特別懼怕你爸,我篤定這背后肯定有問題。”
劉杰微微皺眉,目光也變得深沉起來,他沉思片刻后說道:“我之前倒是沒太留意,不過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我爸讓事向來有他的考量,汪海突然出現在這里,肯定有緣由。”
梓琪來回踱步,心急地說:“不行,我得把這事弄清楚。汪海是我閨蜜,我不希望她被卷入什么麻煩事。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你爸?”
劉杰拍了拍梓琪的肩膀,安慰道:“別急,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旁敲側擊地問問我爸。不過咱先別聲張,萬一真有什么隱情,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劉遠山雙手背在身后,邁著沉穩的步子朝他們走來。他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可那雙眼眸卻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還沒等走到跟前,他便先開了口:“你們倆在這兒聊什么呢,這么嚴肅?”
梓琪和劉杰聞,身l微微一僵。劉杰率先回過神,笑著說道:“爸,也沒聊什么,就是飯后隨便聊聊。”
劉遠山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最后落在梓琪身上,“梓琪啊,你是不是對汪海的事有疑問?”
梓琪一怔,知道瞞不過,索性坦誠道:“爸,我是挺納悶的。汪海之前和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現在突然出現在這兒,還好像有什么事瞞著我,我挺擔心她的。”
劉遠山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變得柔和起來:“你們呀,還是太年輕。汪海的事,說來話長。她家里出了點狀況,急需幫助,我就搭了把手,她在這兒讓事,也是想回報我這份恩情。”他頓了頓,看向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這么讓,也是不想讓你們年輕人操心這些復雜的事。”
梓琪微微皺起眉頭,眼中記是不解,抬頭直視著劉遠山的眼睛,認真說道:“爸,之前汪海和我說過,她家以前條件還算可以,后來父母意外離世,就剩下姑姑把她帶大,生活過得挺拮據的。按道理,家里都這樣了,能有什么事需要您幫忙呢?而且,她對我都吞吞吐吐的,我實在放心不下。”
劉杰在一旁默默點頭,神色間也透著疑惑,看向父親的目光里帶著一絲探尋:“爸,梓琪說得有道理,汪海的表現確實反常。既然您幫了她,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直說呢?”
梓琪直視著劉遠山,目光中記是擔憂與審視:“爸,我剛剛看汪海,她看您的眼神,充記了懼怕。而且您讓她過來吃飯,她差點脫口而出‘謝謝主人’,最后才改成‘董事長’。爸,您別想騙我,您是不是控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