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事發,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
“自己沒能耐查案,難道就想著讓侄女冤死,讓兇手逍遙法外?”
謝知遠猛地抬頭,不敢相信的看向方連成。
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大,大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您,您和王爺已經知道下官侄女是冤死的了?”
“您,您二位是不是已經查出了什么?”
“下官侄女究竟是誰殺的?”
方連成又抬眸看了顧沉一眼,見顧沉并沒有阻止,這才繼續說道:“已經有端倪了。”
“此番我來拜訪王爺,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只是,具體的幕后主使還沒查到。”
“正打算找你來詢問一二。”
“誰知你竟來了。”
“既如此,就把你知道的都說說吧。”
“咱們正好整合一下。”
謝知遠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顧沉,隨即再次淚如雨下:“多謝王爺,多謝大人。”
“下官無能。”
“這幾日,雖然也在調查,但并未查出什么來。”
“就連下官侄女身邊的丫鬟,審問了幾次,也都還沒有結果。”
“賤內也還在調查。”
“下官正在調查那幾個死對頭,還沒調查完。”
方連成蹙起眉頭:“你就一點兒線索都沒查到?還是要刻意隱瞞?”
謝知遠忙的說道:“下官不敢隱瞞。”
“下官的幾個死對頭,如今就剩下一位同窗,還未調查。”
“下官正打算調查呢。”
“或許會有什么發現也說不定。”
“因為,那位同窗,最擅模仿他人字跡了。”
顧沉抬眸:“同窗?叫什么?”
謝知遠立刻回答:“柳敘,曾經與我一同在云華學院讀書,也曾一同參加科考。”
“他學識很好,但是運氣不太好。”
“第一次分到了屎號,沒有答完直接就暈過去了。”
“故而,未取得名次。”
“第二次因為吃壞了肚子,又沒能答完,再次失之交臂。”
“第三次,第四次,也各有不得已的原因。”
“再后來,就沒考過了。”
“只自己開了一家私塾,做開了教書先生。”
“下官自從回來任職后,他便時常故意陰陽,與下官關系不太好。”
“但下官從未以權謀私欺負過他。”
“下官可以發誓。”
顧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柳敘?私塾先生?因為嫉妒與你不和?”
謝知遠點點頭:“是的。”
顧沉又問道:“確定他只是私塾先生?沒有什么別的營生?”
謝知遠一愣:“應該,應該沒有吧。”
顧沉瞇起眼睛:“應該?”
謝知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下官雖然與他不和,但并未給他太多關注,只知道這些明面上的事情。”
“王爺如此關注這個人,是不是他真的有問題?”
“還請王爺告知。”
顧沉轉頭看向方連成:“那就勞煩方知府和謝同知好生說說吧。”
而后看了一眼一旁擺放的時辰鐘:“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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