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個禮拜,那女子就被許仁澤手下的人潑了硫酸,毀容了。
這件事過后,許仁澤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他夢不見江愈安了。
許仁澤害怕江愈安生氣,日日夜夜跑到她的墳前懺悔。
但一點用都沒有,他還是夢不到江愈安了。
許仁澤開始不斷酗酒,在家喝,在公司喝,往死里灌。
他以為酒醉了,就可以見到江愈安。
但還是沒用,某一天許仁澤喝的醉熏熏。
他跑到江愈安的墳前,服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藥,意識昏沉間,他似乎看到了江愈安。
那眼神滿是的心疼和疏離。
許仁澤自殺那天,被陳濟生撞了個正著。
陳濟生立馬撥打了120,他一把扯住許仁澤的衣領,怒罵道。
“許仁澤,你多大的人了,還搞自殺那一套!”
“你以為這樣,愈安就能原諒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嗎?”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么做的?”
許仁澤意識迷離的癱軟在墳前,神情空洞失神,毫無生機。
陳濟生活看著眼前的場景,怒火逐漸平息了下來。
陳濟生眼角帶淚的看著許仁澤哭了,是那種極致悲傷的嚎啕大哭。
許仁澤對江愈安的感情,不同于陳濟生。
他的愛無疑要復雜深厚許多,但他做到錯事太多了,愧疚和悔恨時時刻刻伴隨著他……
后來,許仁澤被送往醫院時,由于藥劑過大,搶救八小時無效,離世了。
許仁澤享年二十八歲。
他臨死時,手上緊緊攥著一封信——致給亡妻江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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