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安死后一個禮拜。
許仁澤肉眼可見的瘦了很多,他看上去是真的老了。
他身上一直蔓延著一股陰森的老氣。
江愈安離世后,許仁澤身邊再也沒出現過任何一個女人,連禮節上的逢場作戲都沒有。
他每天都很準時的來到墓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后來,許仁澤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他經常需要抱著江愈安的照片才能勉強入睡。
他就這么行尸走日一樣,過了半個月。
……
醫學界,還是有不少人巴結他,求他復出,求他重新帶領藥企局。
許仁澤已經不在意事業了,他垂眸看了看手機,現在是晚上八點鐘。
他還要回家帶看望江愈安。
出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少女,她被人帶到了許仁澤跟前。
許仁澤不太喜歡有人離自己太近,剛想關門。
突然他看到了一張,日思夜想的臉。
白皙的皮膚,黑長直的頭發,五官精致立體,這就是與他初遇時的江愈安!
許仁澤的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他的眼眸泛起淚光,指尖不斷顫抖。
許仁澤在想,他今天似乎做了一個不真實的美夢。
坐莊的老總,推了推那女子,“好生招待,許總!”
那時的許仁澤,只覺得被人羞辱了,就好像有人在他面前糟賤了江愈安。
許仁打澤禿頭老總時意識其實是恍惚的,他想,江愈安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替代!
打完人的許仁澤,俯下身,柔聲詢問那女子,“這張臉是你天生的,還是動過了?”
那女子斷斷續續的說:“那人和我說,我和您逝去的愛人身型很像……”
“就給我出了錢,按照您夫人的模樣做了整容手術……”
許仁澤的臉色突然很難看,表面的和煦都裝不出了:“我的愛人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復刻!”
真正愛一個人怎么可能,容得下替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