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澤緊湊地跟在她身后,慌亂地解釋道:“愈安,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好嗎?”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江愈安搖搖頭,笑得飄渺淡漠:“我們都要往前看。”
“不要留戀過去,我們……已經走散了。”
“我不信!江愈安,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三年,你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嗎……”
許仁澤眼眶泛起濕意,分不清是海風的吹拂還是泛起的淚光。
他的眼里滿是脆弱和悲傷,不斷籠罩著江愈安。
江愈安望著眼眸帶淚的許仁澤,目光渙散。
三年的愛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割舍。
可許仁澤耗盡了她最后一絲尊嚴,害死了她僅剩的親人,江愈安不得不把他從心上硬生生地剜掉。
“許仁澤,我時日不多了。”江愈安連名帶姓地叫著,目光疏離。
那里面沒有恨,也沒有愛。
許仁澤嘴唇顫抖,恨不得有個地洞能鉆進去,這不是他想聽到的。
“剩下的時光,我想為自己而活。”
“過去,在我的生命中,我一直是被你圈養的金絲雀。”
“許仁澤,請你看在以往三年夫妻情分上,放我自由吧!”
江愈安說完這番話,感覺心底深處不知名的沉重感消失了,是放下了吧。
“許仁澤,你該有更加幸福美好的人生,放下我吧!”
在愛情和被命運捉弄的這條路上,我們沒有回頭路。
如果沒有喪父,沒有患上漸凍癥,江愈安不知道自己還會陷入死去的愛情多久,可能會耗盡一生也說不定。
如果真是那樣,和提線木偶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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