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起,此時的澀意被吹散得無影無蹤。
江愈安努力朝著不勒斯揮了揮手,這是她與過去正式告別的時刻。
她終于承認自己喜歡了另一個人。
一個在最不可能的時刻,給了她愛情的男人。
另一邊。
許仁澤看著助理調查發來的各種照片。
照片上,陳濟生秘密將江愈安的“尸身”緊急調往別的醫院。
另一張是不勒斯放孔明燈時兩人的笑臉。
許仁澤攥緊雙拳,他找了江愈安那么久,沒想到居然被人擺了一道。
他眼眸猩紅,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江愈安搶回身邊,從此再也不分離。
……
民宿外。
許仁澤啞聲望著坐在輪椅上的江愈安:“愈安……”
江愈安身披毛毯,視線一直空洞地凝望著海邊:“你怎么來了。”
許仁澤怔怔地看著她,眼神半秒都不肯離開,那幽深的墨瞳里,有著比深海還洶涌的思念。
“我……想你了。”
自從江愈安離開,他整日過得度日如年,只有與她相關的視頻和照片才能緩解他的思念。
江愈安轉過頭,看向疲倦又狼狽的男人,他早已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許仁澤的眼神晦澀黯淡,滿面倦容,就連眼窩也深深地陷了進去。
可,那又如何?
許仁澤有什么資格說想她?
殺父仇人嗎?
“我現在過得不錯。你走吧,不要再來了。”江愈安平淡地扶著輪椅轉身,不愿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