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記憶中,江愈安一直是一個很會照顧人的女孩,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那樣陽光溫暖的女孩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全身嚴重燒傷,沒有一片好肉,甚至連喝水吃飯都要小心翼翼的喂!
鄧睿眼神中不禁流露出對江愈安的同情和憐憫。
“哎?請問您是?”
陳濟生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病房門口的鄧睿,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戒備。
鄧睿一愣,瞥了眼病房內,立刻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應該走錯病房了,抱歉啊。”說著,他連忙轉身離開。
搜尋無果的許仁澤,暴躁打通鄧睿的電話:“去喝酒!”
酒吧包廂。
鄧睿翹著二郎腿,環著胸看著身邊不停的仰頭吞咽的許仁澤。
他真的是瘋了。鄧睿只有這種感覺。
“呃……”許仁澤打了個嗝,依舊不肯收手,充血的眼睛緊緊地看著面前一個個四散倒立開的空酒瓶。
鄧睿“嘖”了一聲,伸手將他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你這么喝還要不要命了?現在整個藥企局可都是靠你一人支持,你倒下了其他員工怎么辦?”
“滾開!”許仁澤狠狠的推開鄧睿,只是因為暈眩感,力氣并沒有平時大。
而鄧睿沒有防備,被他一推坐了回去,心頭一怒,罵道:“你啊,就是活該!”
“你說什么?”
許仁澤眼神迷離,卻依舊帶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鄧睿扔下酒瓶,嫌棄的感覺不而喻:“你不是活該是什么?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不知道珍惜眼前人。”
“有空在這兒喝酒裝情圣!還不如多去打聽打聽她的消息。”
打聽她的消息?許仁澤仰起頭,好似在想什么,聲音也突然哽咽起來。
“我打探無果……而且我看見她死了,就在我懷里……”
他又低下頭,滿臉的呆滯:“沒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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