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睿看著醉酒狀態下就失態的他還是于心不忍,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告訴他江愈安目前的狀況,就算現在告訴他,他估計也聽不進去。
思來想去,鄧睿從口袋里拿出那張病例單,上面寫著日期和醫院。
足夠讓他知道江愈安還活著。
鄧睿將它塞進許仁澤的外衣口袋中,大概他酒醒以后掏手機的時候就能看到。
把單子塞完后,鄧睿叫了個代駕將許仁澤送回家。
車上口袋響起一陣電話,掏出手機瞬間,紙條掉落在位置上。
本就頭痛的許仁澤剛想瞇會,就被鄧睿電話騷擾著。
“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翻口袋啊?”鄧睿語氣中帶著極度的質疑。
昨天喝醉的又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記錯,明明就放在許仁澤口袋里的。
許仁澤的注意力卻全部都集中在昨日斷片場景,根本無暇關心鄧睿莫名其妙的問題。
“沒事就掛了。”
“等!等一下!我知道江愈……”
……
“濟生……”江愈安轉了轉僵硬的脖子,還是感覺有些難受。
陳濟生聞,立刻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到江愈安病床旁,掀開被子,將她的身子輕輕翻過,讓她側身躺著。
“愈安,脖子疼嗎?”陳濟生看著一天比一天消瘦的江愈安心疼不已。
江愈安暖暖一笑,安慰道:“不,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只是習慣了而已……
江愈安咬著有些泛白的唇瓣,她除了頭,其他地方都沒什么知覺。
偏偏疼痛還集中在了大腦,與其說是治療,不如說是折磨。
陳濟生幫她蓋好被子,理了理她散亂的黑發:“餓了嗎?我去給你打飯。”
江愈安將疼痛的呻吟吞下去,好半天才緩過來:“嗯……”
“48床病患的家屬。”一個護士敲了敲門,對陳濟生說道:“主治醫生說讓您過去一下。”
陳濟生點點頭,叮囑江愈安先休息一下,他馬上就回來。
病房中恢復了寂靜,江愈安如同往常一樣靜靜聽著外面走廊的腳步聲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