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安感受到了吹進走廊的寒風,一個多月前的記憶又浮上了心頭。
她不安的眨了眨空洞的眼:“濟生,我……我們去,去哪里?”
陳濟生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她愧疚的嘆口了氣,摸了摸江愈安的黑發道:“愈安放心,咱們只是轉院,去更好的醫院治療。”
“呼……”聽到陳濟生這么說,江愈安才放心的舒了口氣,緊皺的眉頭也緩緩展開。
陳濟生抿唇不語,只覺心中的愧意更甚。
當天下午,陳濟生便帶著江愈安轉到盛京三甲醫院,進行后階段的治療。
“愈安,你在這兒休息會兒,我去幫你辦手續。”
陳濟生拿著一堆資料去了問診室
空氣中是更為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江愈安安靜的斜靠在輪椅上,窗外略微吵鬧的聲音和眼前的黑暗讓她又一次想起許仁澤。
她鼻頭一酸,卻依舊沒有落淚。
電梯口,頭痛欲裂的鄧睿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等電梯的一大堆人,決定走樓梯去開醒酒湯藥包。
“這許仁澤,怎么又不接電話……”鄧睿低著頭看著手機往前走著,語氣中滿是不滿的抱怨。
剛拐角,鄧睿與陳濟生撞迎頭相撞。
鄧睿看著滿地的單子,立刻彎下腰去幫忙撿:“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看路,您沒事吧?”
陳濟生一心撲在江愈安的病上,也沒有計較,只是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沒事兒。”
“哎?”鄧睿怔怔的看著陳濟生下樓的背影,覺得他有些眼熟,但又沒想起來。
而角落一張病例單吸引了他的目光。
鄧睿躬腰撿起,當看清單子上的名字后,瞳孔一怔:“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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