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濟生噙著淚,笑著將蘋果切成小塊,遞到她嘴邊:“說什么啥話。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替你決定生死。”
江愈安卻彎了彎嘴角,表示沒什么。
她知道陳濟生是心疼自己,她不怪她,她只想以后好好報答陳濟生。
昨夜的烈酒讓許仁澤的頭一醒來就像被石錘砸了一般疼痛。
“你終于醒了啊。”鄧睿將一杯水放在許仁澤面前的桌子上。
許仁澤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了環境,才稍顯迷惑的看著他:“你怎么會在這兒?”
鄧睿坐了下來,露出鮮少正經的神情:“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許仁澤眼眸一暗,并未回答,只將目光移放在了落地窗旁早已枯死的綠植上。
鄧睿撇了撇嘴:“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我可從來沒見過你為誰喝醉還喝醉以后跟個神經病一樣亂叫啊。”
許仁澤一愣,他都已經忘記昨天自己干了什么說了什么了。
鄧睿看著發愣的許仁澤,雙手枕在后腦勺,一副若無其事:“你說你討厭江愈安,還說她沒死。”
許仁澤心一窒,他真的說了這種話嗎?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忸怩了?”鄧睿挑了挑眉。
什么時候?許仁澤恐怕自己也不知道。
他望著綠植枯黃的枝葉,以往一般都是江愈安打理的,現在沒了她,連它們也死了。
“哎!”鄧睿不滿的叫了一聲:“你就這點沒變。”總是喜歡忽略別人。
許仁澤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子。
“我得去調查清楚,江愈安到底還活著嗎?”
“哎?你還沒跟我說你的……”
醫院。
陳濟生將東西收拾好以后,推著江愈安往病房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