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凝歌頷首示意,抬腳走進了府邸。
白珂一路跟隨著,嘟囔道:“主子跟那群女人見都沒見過,也不相熟,哪有話可敘。”
“現在不熟,不代表以后也不熟,多聊幾句就認識了。”
“這些后院婦人整天東家長李家短的嚼舌根,背后指不定怎么詆毀您,要屬下說,不如找個其它安靜的地方歇歇,省的去了還得受氣。”
“我如今風頭正盛,除非這群女眷活膩了,否則沒膽子在我面前找不痛快。”
說話間,二人已到了后院。
柳凝歌閑庭信步的走了進去,正在談笑的女眷們見到她,趕忙放下手里的茶盞和糕點站了起來。
“參見寧安公主。”
“都起來吧,今日是姚家三公子滿月宴,大喜日子,用不著太拘束。”
“是。”
女眷們紛紛起身,看向柳凝歌的眼神除了畏懼更多的則是窺探。
尋常百姓或許消息閉塞,但她們都是權貴人家,對陵京里發生的事多少有些耳聞。
據說陳華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被寧安公主一刀抹了脖子,這種血腥殘忍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可見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柳凝歌并未在意她們的目光,坦然自若坐在了凳子上。
女眷們面面相覷,也跟著坐了下去。
“各位方才都在聊什么,本公主聽著熱鬧的很。”柳凝歌隨意找了個話茬。
“回公主,都是閑聊罷了,正說到姚大人的貴妾方氏福氣好,第一個孩子就是位公子。”一位夫人答話道。
“女人生孩子,不是男娃娃就是女娃娃,談不上福氣不福氣的,生個女兒姚大人照樣喜歡。”
“公主說的是,姚府已有兩位公子,正缺個小姐。”
另一位貴女道:“方氏尚且年輕,指不定明年又能懷上身孕,生個女娃娃出來是遲早的事。”
“話說回來,我剛才去看過方氏了,她氣色看起來不大好,嘴唇也蒼白的厲害。”
“剛生過孩子,虛弱是正常的,養一養就好了。”
貴女搖頭,“都一個月了,再虛弱也不至于這樣,說不定是生產時受了損傷。”
“唉,女人生孩子就等于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肌體受損是正常的,哪能和沒成婚生育過的小姑娘比。”
女眷們湊在一起聊的無非是這些,柳凝歌垂眸靜靜聽著,沒有插話,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和看法。
“話說回來,姚夫人的胸襟真讓人刮目相看,居然能容忍姚大人將侍女抬成妾室,還誕下孩兒。”
“可不是么,我聽說方氏從前還是姚夫人的貼身婢女。”
“真的假的?這可是大忌諱,放在別的門戶,肯定要把爬主子床榻的婢女拖下去活活打死的。”
侃侃而談的貴女道:“規矩是規矩,姚大人執意要如此,姚夫人又有什么辦法,只能說方氏手段著實厲害,有了這個兒子,今后的榮華富貴算是少不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