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凝歌更換好白珂準備的衣衫乘坐馬車去了姚府。
不得不說,小丫頭的審美有所改善,這件裙子素雅不失貴氣,行走時也不會覺得太繁瑣,“這衣裙是陵京哪家鋪子裁剪的?手藝不錯。”
“回主子,這不是在陵京買的,而是衛公子特地托商隊從大梁帶來的。”
柳凝歌詫異道:“何時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次運送糧食來的時候,衛公子特地交代底下的人帶了幾件女子穿的衣裙,應該是怕您穿不慣陵京的款式。”雖然白珂很不想承認,但衛云嵐對主子的確很用心。
還好太子足夠優秀,否則真擔心主子會被挖墻腳。
“等宴席結束回了府中,我得好好謝謝他。”
白珂撐著下巴,試探問道:“主子,如果你先認識的不是太子,而是衛云嵐,會選擇和他在一起么?”
柳凝歌沉默了會兒,搖了搖頭。
“不會么?可屬下覺得您挺欣賞他的。”
“阿珂,世上沒有如果,我和禹寒的婚事是注定好的,無論旁人多出色,都不會有一分一毫的動搖。”
小丫頭聽到這句回答,心中暗暗為太子殿下感到高興,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殿下這么好的男人,九州內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馬車搖搖晃晃,很快到了姚府門前。
柳凝歌被攙扶下車,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倒胃口的臉。
“主子,那不是白子潤的表妹趙茜么?她怎么也在。”白珂嫌惡的皺了一下眉毛。
“白家與姚家交好,她在受邀名冊里也是應當的。”
“可屬下看著,她瞧您的眼神很不和善。”
柳凝歌挑眉,“當她不存在就行。”
“是。”
“哎喲,公主駕到怎么也沒人通傳,這群沒眼力勁的下人,遲早要拖下去痛打一頓。”吳燕熱情的走到柳凝歌面前,這陣仗,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這位就是寧安公主?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
權貴人家中許多人并能沒有見過柳凝歌的模樣,此刻紛紛伸長了脖子眺望。
“仔細瞧著,公主和先帝的確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間,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倒覺得像月華公主更多些。”
不知誰提起了姬月華的名諱,門口瞬間變得安靜了下去。
先帝和月華公主雖然不是親姐弟,但畢竟擔了個身份,兩人掩人耳目混跡在一起,還弄出了孩子,簡直是皇室中的一樁丑聞。
但明白歸明白,誰敢把話拿到臺面上來說,當今圣上對寧安公主滿口稱贊,一口一個皇姐的喊著,傻子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事觸霉頭。
吳燕是個八面玲瓏之人,眼看氛圍陷入了尷尬,立馬笑著道:“臣婦眼拙,公主樣貌與誰相似看不出來,只看出了一身貴氣。”
“姚夫人這話說的,公主可是金枝玉葉,哪能和尋常世家小姐一般,貴氣也是應該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稱贊著,門口又恢復了熱鬧。
“公主,您快別在外頭站著了,趕緊進府坐吧,女眷們都在后院,您不妨前去與她們敘敘話。”吳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