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霜打量了她一眼,故作心疼道:“二姐怎么瘦成了這樣。”
柳凝歌不屑于與她廢話,“來找我有何事?”
“二姐剛沒了孩子,我身為妹妹,理應前來探望。”說著,她朝著一旁的冬梅招了招手,“慎王府里沒什么好東西,唯有這根人參還拿得出手,這根參少說也有百年,正適合二姐補氣血。”
秦王妃小產的事在京都城里已經不算秘密,畢竟那日秦王帶著她策馬回府時動靜實在太大,想不知道都難。
柳若霜本以為可以借著這件事狠狠戳柳凝歌的痛處,說不準還能看到她悲痛欲絕,哭的死去活來的模樣。不曾想,這女人居然連表情都沒變,仍舊是一副慵懶淡漠的模樣。
“的確是好東西,知夏,還不快收下。”
“是。”
這反應出乎了柳若霜的意料,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和表情,只能尷尬的維持著笑容。
柳凝歌端起茶,品了兩口,淡淡睨了她一眼,“如今慎王太子身份被廢,四妹的日子不太好過吧?”
“怎么會,王爺待我極好,我怎會不好過。”
“如此就好,你難得過來一趟,不如隨我去一趟后院,我有件好東西要給你瞧。”
柳若霜下意識想拒絕,又覺著沒什么可懼怕的,立刻應下了,“好啊,走吧。”
王府后院種著一大片草藥,一踏進去就能聞到藥香味。
“二姐究竟要給我瞧什么?”
柳凝歌不答,朝著知夏示意了一抹眼神,后者點頭,將桌上一只小木盆端上前。
“側妃,這是王妃特意為您準備的禮物。”
盤子里靜靜躺著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兔子,柳若霜隨手拿起把玩,譏諷道:“這樣的小玩意兒,街市上多得是,我還以為是什么稀罕物。”
“四妹不喜歡?”
“這東西小孩子喜歡還差不多,我不感興趣。”
柳凝歌莫名一笑,“那接下來這件禮物,你一定會喜歡。”
柳若霜被這抹笑驚出了一身冷汗,后背都滲出了寒意。
很快,一個黑壇子從柴房里被搬了出來,若沒看錯,壇子里關著的應該是個人。
不怪柳若霜不敢確定,此人被折磨的慘不忍睹,臉上露出森森白骨,頭頂鮮紅的肉裸露在外,上面爬滿了蛆蟲。
“嘔~”她何曾看過這樣的場景,立刻扶著樹干嘔了起來。
“四妹怎么吐了,她落得今日的境地,可都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柳若霜懵了幾秒,隨后反應了過來,“這是孟瀟瀟?!”
壇子里的女人聽到這個名字,劇烈掙扎了起來,可惜她的舌頭已被割去,根本說不出話。
“你瘋了,她可是秦王的表妹,是柔妃一手撫養長大的侄女,你這樣對她,難道不怕秦王怪罪么?!”
“孟瀟瀟早就死了,在你眼前的,不過是一只傀儡。”柳凝歌臉上笑意漸濃,“一個人被關在壇子里實在是太冷清了,四妹,你愿不愿陪著她?”
柳若霜的眼睛逐漸睜大,恐懼爬滿了整張臉,嚇得腿都軟了:“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是慎王側妃,你敢這樣對我,慎王不會放過你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