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歌,你還在怨我么?”
“不怨了。”本就不是他的錯,有何可怨的。
秦禹寒無法接受她對自己如此冷淡,悶聲道:“我知曉不該瞞著你,從此以后,無論做什么我都會提前告知你,可好?”
“嗯。”
在柳凝歌眼中,秦禹寒雖然強大,但不善于玩弄心機手段,也沒太深的城府,遲早會在太子手里吃虧。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她步步為營,只為能幫著這男人在朝堂里站穩腳跟,擁有和秦竹一戰之力。
可經過這次的事她才明白,秦禹寒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他才是在幕后推動一切的主宰者。
“你身體尚未痊愈,先回房中歇息吧,當心受寒。”
柳凝歌順從的點了點頭,“好。”
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小心翼翼與刻意討好,每句話都要再三斟酌,生怕會引起她不悅。
這種相處模式,并不會讓兩人之間變得親近,反而更顯疏離。
不過她暫時沒有精力去處理感情上的事,盡快把身體調理好才是關鍵。
……
自從被廢黜太子之位,秦竹的勢力一落千丈,從前被欺壓的臣子們不再忌憚,時常尋理由去皇帝面前彈劾,鐵了心不給他安穩日子過。
他不好過,柳若霜就更不用提,最近連門都不敢出。
“王妃,侯爵府今日辦宴席,遍邀京都女眷,卻唯獨沒有送帖子給慎王府,這擺明了是要孤立您。”
“呵,一個小小的侯爵府罷了,根本入不了我的眼。”話雖如此,柳若霜的臉色卻格外難看。
她費盡心思嫁給秦竹,為此甚至不惜殺了柳柔秋,可換來的結果竟是這樣。
太子被廢,封為慎親王,‘慎’這個字,代表著謹慎小心,皇帝是在借著封號提醒王爺恪守本分。
明明不久前還是太子側妃,可一覺睡醒,就成了王爺側妃,這落差讓她如何能接受?
“娘娘,您莫要氣惱,就算咱們王爺被廢了,可秦王也沒撈到好處,看皇上的意思,根本沒打算封他為新太子。”
這話倒是不假,皇帝這些年來最寵愛的就是秦竹,時日久了,說不定還有東山再起的一日。
柳若霜心下思緒萬千,陡然想起了一件要緊事:“聽聞柳凝歌小產了,可是真的?”
“奴婢去打聽過了,的確是真的,秦王妃瞞得可真夠厲害的,外面根本沒人知曉她懷著身孕。”
“沒了孩子,她一定難過得很,去準備些滋補的藥材,我要親自登門探望一番。”
冬梅猜到了主子的心思,“是,奴婢這就去。”
柳若霜到時,恰好是晌午,柳凝歌剛喝完一碗苦藥,聽到知夏稟報,眉不可見的微微皺起。
“王妃,她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故意找您麻煩的,您在房內好好歇息,奴婢想法子將人打發回去。”
“不必,我親自去。”那女人不是個好對付的,知夏不是對手。
“那奴婢為您更衣。”
盞茶時間后,柳凝歌走進了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