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虧你知道這么多情況,不然的話,我和雷夢得肯定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那咱們這就出發吧……”馬到成還真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化裝之后,誰都看不清她本來面目的金鑲玉之前積累的這些經驗對這次觀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激之情……
“行,這就出發,不過,你要讓那個雷夢得把我帶來的那個行囊背上……”金鑲玉則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帶那個東西干嘛呢?”馬到成的心里想的是如何輕裝上陣,快速抵達那個瞭望塔,觀察完畢,立即撤離回到這里,可是一聽金鑲玉說,還要帶上那個巨大的行囊進山,就這樣問道。
“山里的氣候瞬息萬變,假如遇到惡劣天氣,行囊里的露營帳篷和其他東西就可以幫我們躲避風雨交加的……”金鑲玉給出這樣的答案的時候,還傳遞過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哦,那好,那就讓他被著行囊跟在咱們后邊一起進山……”一聽金鑲玉這樣說,馬到成馬上理解了金鑲玉的提議很有必要,當然,看到她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感覺到她的潛臺詞或許是那頂露營帳篷一定會派上用場,一定會再次給倆人創造歡洽交融的特殊機會吧——也就痛快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好吧,你回到車里去叫雷夢得背上那個行囊,我去店里要個停車票……”金鑲玉這樣說道。
“停車票?”馬到成沒懂這是是個什么概念……
“這是這里的規矩,你交十塊錢押金就可以拿到一個停車票,人家就負責幫你看車,回頭你來取車的時候,就用停車票來結算,一小時一塊錢,多退少補……”金鑲玉對這里的情況真是了如指掌……
“那好,那咱倆分頭行動吧……”馬到成懂了金鑲玉的意思,也就讓她去拿停車票,自己朝那輛停靠在大車店停車場的越野吉普走了過去……
雷夢得一直在車里盯看去到大車店西南角的二公子和那個“線人”心里一直在嘀咕:“為啥這個線人在車里一不發,到了這里卻把二公子叫下去,單獨說了這么多話呢?他們在說些什么呢?盡管那個線人包裹得很嚴實,可是下車走路的體型樣子一看就是個女人,而且還一定是個漂亮女人——難道這個線人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雷夢得的心里就更加納悶兒了——給自己發短信的那個叫金鑲玉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線人吧!可是,為什么要化裝成這樣呢?為什么一句話不說呢?為何要背著我單獨跟二公子說個沒完呢?他們倆到底怕什么呢?
各種疑問讓雷夢得有點鬧心,但又不敢多說什么。
直到看見那個線人朝大車店里走去,二公子獨自朝車子這邊走過來,才從車里下來,問了句:“咱們這是要住店嗎?”
“不住店,你快把那個旅行的行囊卸下來,你背著,咱們這就徒步進山——車子就停在這個大車店里……”馬到成這樣吩咐說。
“憑什么我背呀……”雷夢得一聽,要徒步進山,而且那個老大的行囊要他來背,立即表示很反感的樣子,這樣問道。
“難道你讓我背?”馬到成覺得雷夢得反應有點異常,就這樣問。
“不是讓牛哥背,我是想讓那個線人背……”雷夢得馬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為什么讓人家背?”馬到成一聽雷夢得是這樣的想法,就覺得很是奇怪,他咋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他的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呢?
“這個人能給咱們當線人,一定是收費的吧,既然收了咱們的錢,那就不能讓他不勞而獲吧,既然咱們花錢雇傭了他,那就算是他的主人了,哪里有主人背包的道理呢?”雷夢得的邏輯居然是這樣的。
“你錯了,她沒要咱們一分錢,而且是冒著各種風險才給咱們報的信兒,現在又充當咱們的向導,這樣的好人難道你讓她被這么沉的行囊進山?”馬到成一聽,原來雷夢得以為這個所謂的線人是花錢雇來的,所以,有什么臟活兒累活兒都給讓拿了錢的人干才對,就立即這樣回應說。
“那我想知道這個線人到底是男是女……”雷夢得一聽,原來人家是不要錢的,但還還是有點不甘心,就這樣問。
“這很重要嗎?”馬到成本想不讓雷夢得知道金鑲玉更多,所以,一聽他這樣問,就覺得這小子的心里有什么情況在作怪。
“當然重要啊,假如是男人,那就對不起,一定要為咱們分擔一些,可若是女人,那就另當別論了……”雷夢得還要強調這個道理。
“你小子也學會憐香惜玉了?”馬到成有點忍俊不禁,就這樣問了一句。
“這么說這個線人是個女人了?”雷夢得還算激靈,從二公子的回話中,一下子就辨析出了這個所謂的線人一定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