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男人生前留下的,打算帶我出去野游露營的時候用的,結果,他的承諾還沒兌現呢,就離開我和孩子了,也算該著吧,剛跟二公子認識,就派上用場了……”金鑲玉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那咱倆就把這次實地考察當成一次野游露營吧……”一聽金鑲玉這樣說,馬到成趕緊將這次行動說成了倆人的一次郊游一樣。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到野外盡情來一次……只是,有那個雷夢得在,咱倆也不能盡興吧……”金鑲玉高興之余,又這樣擔心說。
“那個傻小子好對付,到時候就看我的吧……”一聽金鑲玉擔心雷夢得礙眼,馬到成立即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那好,那咱們就出發吧……”一聽二公子有辦法讓那個傻小子不礙事,金鑲玉很是高興,立即跟二公子一起,出了家門,拿著各種東西,坐電梯下來,到了小區外邊,一眼就看見了馬到成從滿洲里那邊開來的那輛半新不舊的越野吉普……
“這是二公子的座駕?”此刻,在金鑲玉的心目中,身邊這個二公子已然是個億萬富翁家的二公子,咋說也不會開這么louis的破車吧,就這樣問了一句。
“不瞞您說,我的車是一輛房車,現在停在滿洲里呢,就是為了這次的營救行動,才臨時從滿洲里一個朋友家借了這樣一輛閑置好幾年的舊車,經過保養,換了電瓶輪胎,這一路上表現還算不錯,進山總比我兩輛笨重的房車強吧……”馬到成知道金鑲玉可能是因為這輛國產的普通越野吉普跟自己的“身家”不相配,所以,趕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哦,那太好了,咱們今天是要走很多山路呢……”一聽二公子這樣解釋,金鑲玉才覺得,這個二公子“不是假的”立即這樣回答著,跟他走到了車前……
到了車前才發現,車里沒人,金鑲玉馬上就問:“你說的那個雷夢得呢?”似乎金鑲玉又對這個二公子產生了某種疑惑——車子的事兒剛剛解釋清楚,咋車里的人又不見了呢?難不成那個所謂的雷夢得只是個虛構?
“哦,就在您化裝的時候,我打電話讓他去買些吃的喝的了……您看,他回來了……”恰好,雷夢得此刻拎著兩包礦泉水,還有一大包吃的東西從不遠處朝這邊奔跑……
“牛哥,我沒耽誤時間吧……”跑到近前,雷夢得這樣對氣喘吁吁地這樣問。
“不早不晚剛剛好,快點打開車子,東西都放進去吧……”馬到成忽然覺得,這個雷夢得并非百無一用,關鍵時刻,還真沒給自己丟面子,掉鏈子,就這樣吩咐說。
“這位是?”雷夢得看見了站在二公子身邊的人,分辨不清是男是女,而且還有意要回避他的樣子,就這樣問二公子說。
“咱們的線人……”馬到成趕緊貼近雷夢得的耳邊,神秘兮兮地這樣低聲對他說,然后立即指令道:“抓緊時間,立即出發……”“那我坐在哪里呢?”該上車的時候,雷夢得不知道自己該坐在什么位置上了,就這樣問道。
“當然是坐在副駕駛席上……”馬到成不假思索這樣回答說。
“既然他是線人,不該坐在副駕駛席上帶路嗎?”雷夢得居然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說的也對,那你就做后邊吧——你,坐副駕駛席吧……”馬到成則像是命令一樣,讓金鑲玉坐在了副駕駛席上,金鑲玉一聽二公子對這個雷夢得說自己自是個帶路的線人,心里不住地好笑,但又不能說什么,立即配合二公子,上了越野吉普的副駕駛席……
馬到成則跳上了駕駛席的位置,啟動車子,開車上路……
由于臨出來之前,馬到成和金鑲玉商量好的,不讓雷夢得知道她是誰,當然也不讓任何人認出她是誰,所以,金鑲玉穿著風衣戴著風帽外加墨鏡口罩,差不多出了身材之外,你看不出她到底是男是女,更是不會知道她到底是誰……
開車上路之后,馬到成也沒直接問金鑲玉到底該走那條路,一個是之前就已經在電子地圖上看過去往伐木場的途徑了,加上金鑲玉還在紙上給他畫了一個示意圖,馬到成的方向感又超強,所以,基本上沒用金鑲玉的指引,車子一直朝著正確的方向行駛,金鑲玉也就一句話沒說,一直保持她的神秘,讓雷夢得一直不了解,這個牛哥說的眼線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個什么人物……
只是距離伐木場越來越近了,在幾個關鍵的路口,馬到成用眼神去尋求幫助,金鑲玉還是一聲不吭地用手直接指出了具體該走什么方向,走那個路口,馬到成也不回答什么,直接按照她的指引,朝那個方向那個路口開過去……
直到發現前邊有家大車店,金鑲玉才示意馬到成,將車子停在了大車店的停車場,停穩后,用手示意他下車,馬到成懂了她的意思,就對后座上一直懵里懵懂的雷夢得說:“你在車里等著,我們下去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