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家后山那塊地石頭瓦塊的,寸草不生,誰還花錢承包那樣的不毛之地呀……”田寡婦立即提出了跟雷夢得當時提出的異議一樣的問題——這樣的荒山野嶺誰稀罕花錢承包呢?
“當然不是用來種植用的,但在那里也開辦一個特殊養殖場,將來把這方圓幾十里的病殘禽畜都收養在期間還是不錯的選擇的……”馬到成則說出了這樣的計劃來。
“將來雷夢得和常艷麗他們也要開辦一個特殊養殖場?他們哪里來的錢來維持不小的開銷呢?”田寡婦還是沒懂,二公子為何讓雷夢得一家也開辦那種不會盈利的買賣來。
“說到家,這里算是我老家那個特殊養殖場的分支吧,定期我派人來,將這里的一些病殘禽畜進行收購,這樣的話,就免除了他們的后顧之憂——先期也由我來投資,這樣的話,他們只要經營和維護這里的特殊養殖場就行了……”馬到成只能這樣解釋,似乎才可以解答她的問題吧。
“天哪,二公子對他們也太仁至義盡了,啥時候,二公子也幫我謀劃謀劃,別讓我總是過這樣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了唄……”田寡婦一聽,原來都是二公子大發慈悲,才會讓雷家有了這么好的一個營生,立即聯想到了自家,也就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按說你家的情況跟雷家的完全不同,你家原先名氣大,底子厚,只不過由于公公婆婆還有你男人相繼過世,家里人丁稀少,全靠田嫂一個人支撐,肯定大不如前……”馬到成也幫助田寡婦,分析為何衰敗的原因。
“是啊,可是為了把我兒子養大,也不讓田家豆制品加工的祖業就此徹底敗在我的手上,二公子幫我謀劃一下,怎樣才會重新振作有所起色呢?”田寡婦還是覺得,像雷夢得那樣一個窮困交加的情況,經過二公子的謀劃,都有了那樣一個宏偉的藍圖,自己的家應該比雷家強多了吧,若是二公子能幫助謀劃一下,興許比雷家更加火紅了吧,也就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其實說難很難,說簡單也簡單……”
“難在哪里,簡單又在哪里呢?”
“難的是,田嫂家里人丁太少,凡事兒都要親力親為,很多事情又沒有分身術,就只能回避放棄,這樣下去,當然無法恢復田家以往的輝煌了……”馬到成先是說道了人的問題,別看雷家之前底子薄,窮困潦倒,但人家人多,這就是優勢啊!
“那咋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要不,二公子在我的地里多下幾把種子,我再生他幾個娃,將來他們長大了,田家也就人丁興旺了……”田寡婦倒是會借題發揮,直接將自己心里一直惦記的那點兒好事兒趁機說了出來——二公子幫我懷個孩子吧,那樣的話,田家豈不是就添人進口了嗎!
“這是開玩笑吧,田嫂現在若是懷孕生子,咋讓孩子名正順上上戶口呢?外邊的名聲又如何擺平呢?”馬到成沒說不幫她這個忙,只說你再生孩子,如何名正順的上戶口呢?
“這個就不勞煩二公子操心了,在我屁股后邊總想著給我當上門女婿的男人能排到村外縣城去,我隨便使個眼色,就會有男人愿意入贅到田家,所以,我即便生個十個八個的,也不愁給孩子上戶口的……”田寡婦倒是立即說出了答案。
“我覺得吧,靠你一個一個地生出來,再靠你含辛茹苦地將他們養大,田家是人丁興旺了,可是時間成本太大了,等到你生養的孩子長大要猴年馬月呀,可是你們田家的產業想起死回生卻刻不容緩……”馬到成卻從時間長短的概念上,來否決了田寡婦要靠自己一個一個地生孩子來增加田家人丁的想法……
“可是,不靠我生養,田家如何才能添丁進口,如何才能恢復從前的紅火呢?”田寡婦似乎除了自己生養,再就沒了別的辦法了。
“你不是說,追求你的人從村里一直排到縣城嗎,借用田嫂的魅力,借用這些男人的熱情,完全可以將田家的產業給恢復起來呀……”馬到成則半開玩笑地說到了之前田寡婦談到的一個話題——你的屁股后頭不是排著那么多任由你調遣的男人嘛,你為什么不借用他們對你的青睞,調動他們的積極性,來恢復田家的產業紅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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