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睡了嗎?”田寡婦輕輕敲門,輕輕地問。
“還沒呢,有事兒嗎?”此刻的馬到成,正躺在炕梢回味匆匆忙忙跟田寡婦在一起的時候,那些令他蝕骨銘心的經過呢,忽然聽到她來敲門了,知道這是常艷麗將他剛才說的,關于緣分的說法告訴了田寡婦,她琢磨出味兒來,就直接過來了……但還是要問問有什么事兒沒有,假如她來這里就是為了那件好事兒,可能還要稍微推遲一下,這樣的話,附近有人聽見,也不會誤解他們倆之間有了那種關系……
“是關系到雷家一家老小住進來應該解決的事兒,我剛剛想起來,心里又擱不住事兒,所以,想盡快跟二公子商量出一個辦法來……”田寡婦將她絞盡腦汁想出的這個堂而皇之的理由說了出來。
“哦,那您進來吧……”馬到成一聽,這個田寡婦居然有這么好的理由,為啥才來呢,所以,馬上答應著,就下地給她開門了……
“咋樣啊,這里休息還舒服吧,需要什么就只管跟我說呀……”田寡婦進來之后,開了燈,四處觀瞧,然后,就以女主人的口吻,這樣關切地問道。
“這里很舒適,什么都不缺,謝謝您的盛情款待……”馬到成當然要十分客氣禮貌地這樣回答……
“哦,她的情況也好吧……”田寡婦對屋里趟著的這個據說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人不是很了解,生怕自己在屋里說話辦事兒被她聽到甚至突然醒來,就心有余悸地這樣問了一句。
“不用擔心她,一直就這樣深度昏睡著,輕易不會醒來的……”馬到成知道她的關心不是杜鵑紅本身,而是生怕她突然醒來壞了倆人的好事兒,就這樣給她吃定心丸說。
“那,那就好,那就好……”田寡婦這才算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坐下來,才開始跟二公子說那件正經事兒:“我來找二公子,就是想問問二公子,雷夢得一家子七八口人外加十幾二十個禽畜突然住進來,我首先是表示熱烈歡迎,也保證他們都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可是我家的情況二公子也知道,時間短我還可以撐下去,時間長了,我怕是無力負擔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呢,盡管我收了二公子給的五千塊錢,但算下來,也不夠用多久的呢……”
“田嫂是擔心這些呀,這個田嫂就放心吧,剛才我跟常艷麗已經計劃好了,他們從明天起就開始行動了,估計最長在您家里住兩三個月,最短,可能十天半月就可以從這里搬出去……還有,我已經聯系了老家我名下的特殊養殖場,讓他們連夜派人來,將雷家的所有病殘禽畜都一并收購了,所以,這一塊你就不用再有負擔了……”馬到成一聽田寡婦是擔心雷夢得一家在這里待的太久她負擔太重,就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天哪,二公子要這么多病殘禽畜干嘛呢?”田寡婦卻對這個提出了質疑。
“說來也巧,正好我老家有個特殊養殖場,里邊養的都是這樣被淘汰的,沒人要沒人養的病殘禽畜,就算是幫雷家,也幫田嫂解決問題吧,所以,才要叫人來收購這些病殘禽畜的……”馬到成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只能這樣敷衍她。
“可是二公子要這些病殘禽畜干嘛呢?”田寡婦當然還是疑慮重重。
“沒什么太大用途,要說有意義有價值的話,就是念在這些病殘禽畜也是一條性命,也要善待它們,讓它們在病殘之后,不至于獲得那么凄慘痛苦,這樣說,似乎也是一種積德行善吧……”馬到成只好用這樣的說法來回應她了。
“天哪,原來二公子還有這樣的道骨佛心呀,真是佩服佩服呀……”一聽二公子是為了這些才興辦特殊養殖場和收養那些病殘禽畜的,頓時覺得二公子的形象似乎更加偉大了。
“承蒙您的夸獎,我做得還遠遠不夠……”馬到成心說,你哪里知道這其中的商業價值呢,但嘴上只能這樣回答她說。
“對了,二公子剛才說,雷夢得一家最快十天半月就能搬出去,他們還有好的去處嗎?”田寡婦這才把剛才的話題又扯了回來。
“我是這樣幫雷夢得和常艷麗規劃的,盡快聯系那種速成蓋樓的施工單位,用最短的時間,在雷夢得爺爺家的宅基地上蓋起一幢樓房來,順便,將家里的院墻也給砌上,還有,讓雷夢得帶著爺爺到鎮里去,把他家院子后邊到后山山洞這塊荒山野嶺給承包下來……”馬到成覺得,這樣的計劃可以公開,因為遲早大家都會知道的,也就這樣對田寡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