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韓春雷還會有那樣的能力?”杜鵑紅直接對這個感興趣了似乎。
“應該有吧……”馬到成一聽杜鵑紅唯獨對韓春雷是否還有男人能力特別感興趣,心里還真是猜不透她的真實想法了,就這樣回了一句。
“這話咋說呢?”杜鵑紅一聽二公子的回答并非特別肯定,就這樣問道。
“我剛到撈尸場的時候,跟楊寡婦要人,楊寡婦開口就跟我要十萬塊錢,我就質問她為什么這么貴,她開始還不說,后來逼急了,她才說,原本以為韓春雷家都死絕了,沒人來認領他爺爺的尸體還有植物人的他了呢,但也不能做賠本兒的買賣,就打算把韓春雷給養起來,當個男人使……”馬到成趁機說出了楊寡婦的意圖。似乎這樣的話,將來楊寡婦懷上孩子,也就不用自己多做解釋,有韓春雷接盤,一切都算是順理成章了吧……
“她試過了?”杜鵑紅還是對韓春雷的性能保持關注。
“這個我可不敢問……”馬到成不敢說楊寡婦真的試過了,只能這樣應付說。
“那你咋知道韓春雷還有這方面的能力呢?”杜鵑紅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是楊寡婦為了多跟我要錢,才說出了一個秘密……”馬到成覺得,是該從這個角度出發,趁機把自己與楊寡婦之間的關系給摘清了。
“什么秘密?”杜鵑紅顯然很想知道真相。“她說她已經借了韓春雷的種子,懷上孩子生下來,繼承她的家業呢……”馬到成直接說出了這樣的故事——楊寡婦原本還真是這個意圖,只不過,遇到了二公子的出現,也就不再需要韓春雷,用二公子取而代之了而已!但馬到成在杜鵑紅面前,必須利用韓春雷,來撇清自己與楊寡婦之間的關系,這樣才不會鬧出什么矛盾糾紛來。
“真的呀,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要韓春雷了,他已經跟楊寡婦那樣了,誰還要他呀!”一聽這話,杜鵑紅立馬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既然韓春雷已經被楊寡婦給用過了,誰還稀罕他呀!
“到底楊寡婦從韓春雷身上借沒借到種,無從考證,你不用非較這個真兒不可……”馬到成其實不敢較真說,楊寡婦就一定跟韓春雷借了種,因為今后的相處中,指不定什么時候,倆女人還有對話的時候,一旦穿幫了,可就不好解釋了,所以,馬到成只能說個活動話,這樣也算是給自己留了后手。
“不是我較真兒,明擺著楊寡婦就是這個意思嘛,這次去佳木斯,帶了這么多人護理韓春雷不說,還買了那么大的房子,一看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意圖,就是要把韓春雷當個男人用具來養著——既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我還跟她爭個什么勁兒呢……”杜鵑紅則開始認定,楊寡婦就是二公子說的那個意圖,就是要把韓春雷當成男人來養了。
“其實主動權還在你手里,假如你硬說韓春雷是你初戀,回頭必須帶走他,楊寡婦肯定二話沒有,就把韓春雷還給你……”馬到成還試圖說明,韓春雷還是你杜鵑紅的,只要你堅持要他,楊寡婦也必須放人的!
“都被她用夠了,誰還稀罕呀!”杜鵑紅還是強調這一點!
“我不是也被我老婆還有小姨子用夠了嘛,你咋還要我呢?”馬到成則趁機用自己來調侃杜鵑紅的這個說法——哥可是被無數女人用過了,你咋一點兒都不在乎呢?
“你是誰,他是誰呀,能同日而語相提并論嗎,算了,我也不用再猶豫了,既然楊寡婦這么喜歡韓春雷,那我就徹底讓給她了……”杜鵑紅這樣解釋了之后,似乎徹底放棄了對韓春雷的想法。
“那你將來咋吧呢?”馬到成則想趁機跟她把這個話題徹底說開。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只要我點頭,隊能從我家一直排到省城去……”杜鵑紅則無比傲嬌地這樣說道。
“不用那么多,一個就夠了,說說看,現在有沒有譜呢?”馬到成就想知道,杜鵑紅的心里,是不是已經有現成的男人等著要她呢。
“現在哪有啊,在你之前,幾乎沒有男人能入本姑娘的法眼,見了你,才讓我放下了一個姑娘的尊嚴,跟你那么迅速地發展成了這樣的關系……”杜鵑紅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馬到成就是要試探杜鵑紅到底有多大決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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