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徐美侖和徐美奐,一人挑選了一根兒金條,拿在手里,覺得沉甸甸的……然后,問了牛旺天沒別的事兒,她們就要回去了,牛旺天答應她們離開,她們才立即離開了……
特殊病房里就剩下牛旺天和孫廣義的時候,關好了房門,孫廣義就對牛旺天說:“這些金條果然很值錢吧……”
“這些新的也就是正常的黃金市價,可是這一多半的老金條,卻因為年代久遠,甚至有的出自皇宮,那價值可就遠遠超出黃金本身的價值了……”牛旺天還真是見多識廣,經驗老道,直接說出了這些老金條的價值所在。
“那您說說,這里邊那些是最值錢的呢?”孫廣義則想知道具體到底比金條本身多出多少價值來。
“你看這些,都帶有宮廷的封印,這些金條,至少溢價十倍以上……”牛旺天則保守估計出了大概的價值來。
“您是說,一根兒價值三十萬的金條,可以賣到三百萬?”孫廣義很是驚異地這樣問。
“這已經算是文物了,你說能不能賣到這個價兒?”牛旺天則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應該,那是應該……”孫廣義似乎心服口服了……
“咋樣,這回你還懷疑這個牛得寶不是我親生的二兒子嗎?”牛旺天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忽然問了孫廣義這樣一句話,這說明,之前孫廣義對這個表現越來越優異的牛得寶提出個各種懷疑,所以,當牛得寶再次給老爸創造出如此驚人財富的時候,牛旺天趁機這樣問了一直持懷疑態度的孫廣義——現在你還懷疑他是冒牌的贗品嗎?
“您也知道,我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也不是無憑無據……”孫廣義居然第一次沒順從老爺子的意愿,開始堅持自己的觀點了……
“那你再說說,你都有什么憑什么據……”牛旺天也不是不給他說話的權利和機會。
“比如這個二公子在神奇地死而復活之后,突然有了一身的武功;比如這個二公子突然智勇雙全辦事能力陡然飆升;又比如,在處理瞿鳳霞和收養牛牛的問題上,在給您和牛牛的親緣鑒定上,在與諸多漂亮女人的交往上,在與大公子以及牛歡牛暢你死我活的爭斗上,都與原本的二公子有了天壤之別,有了不可思議的變化——難道這些您還覺得我是捕風捉影的無端懷疑嗎?”孫廣義似乎將自己全部的懷疑都羅列出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聽孫廣義說了這些,牛旺天沉吟了半晌,最后來了一句:“即便他真是假的牛得寶,我也認他做我的二兒子了……”
一聽牛旺天這樣說,孫廣義似乎再也無話可說了……
此刻,遠在佳木斯附近的馬到成,最林海市這邊的情況卻一無所知。安排大家都上了房車,然后與杜鵑紅上了與房車車廂隔離開來的駕駛艙,關好車門,就開車上路,目標就是佳木斯……
“這個韓春雷,將來咋辦呢?”杜鵑紅難得有跟二公子單獨說話的機會,現在有了,就把自己擔心的事兒問了出來。
“這個看你的了……”一聽杜鵑紅主動提及了韓春雷,馬到成心里還一陣興奮——本來就想趁這工夫,跟她好好掰扯掰扯韓春雷的去留問題呢,她居然自己主動提了出來,所以,馬到成直接這樣來了一句——關于韓春雷,還是你說了算。
“咋看我的呢?”杜鵑紅卻沒懂二公子的意思——啥叫看我的呢?
“你若是還想要他做你男人,那過一陣子可以把他接回林海市,養在你家里……”馬到成直接給出了答案。
“誰要他做我男人呀,這輩子,我只要你!”杜鵑紅這樣說的時候,一只手直接伸過來,抓住了馬到成掛擋用的右手,表情嫵媚,聲音甜美……
“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情況,但畢竟我這輩子沒法給你名分,沒法跟你公開結婚呀——將來你壞了孩子,勢必要找個男人來當孩子的夫妻吧……”馬到成則趁機說出了現實面臨的問題,就是要聽聽杜鵑紅到底是咋打算的。
“可是我也不能找一個韓春雷這樣的活死人呀!”杜鵑紅直接這樣回答說。
“我也沒逼你一定要找他,現在看,你不要韓春雷,人家楊寡婦可以接盤,這次到了佳木斯,有了較大的房子,足可以把韓春雷給養起來,當個玩具男人來用了……”馬到成一聽杜鵑紅并沒有一定要韓春雷當男人的想法,也就這樣描述韓春雷將來會是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