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好說,這里可能還會存在一些咱們無法預知的問題……”馬到成則十分冷靜地這樣回答她說。
“什么問題呢?”楊寡婦則沒覺得會有什么問題,就這樣問。
“比如說,趙大腳收藏這些金條的時候,是否合法化……”馬到成首先就提出了這樣一個尖銳的問題。
“這話什么意思呢?”楊寡婦一下子有點懵懂,就這樣問。
“比如說,他收藏的時候,動用了某種違法的手段,那么,這里的某些金條就會被記錄在案,而咱們一旦拿出去兌現的話,可能就會被發現,立即被逮住,質問到底從哪里來的,這樣的話,可能會招惹很大的麻煩——你無法保證趙大腳收藏了這么多的金條中,就一根兒都沒有不干凈的……”馬到成則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金條,這樣回應說。
“天哪,那這些金條豈不是成了燙手的山芋?”楊寡婦一聽,心里還真是覺得,像趙大腳這樣的人,誰知道他這些金條都是咋來的呀,萬一是通過非法手段弄來的,早就被有關部門記錄在案,一旦拿出去兌現的時候,被逮住了,豈不是一下子就雞飛蛋打甚至還要被逮住問個明白嗎,所以,立即這樣來了一句。
“那倒是不至于,想要兌現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馬到成一看楊寡婦著急上火的樣子,就想安撫她,也就這樣說道。
“你是說,可以找人進行私下交易?”楊寡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
“這個危險性也很大……”馬到成則立即這樣回答說。
“有啥危險呢?”楊寡婦則沒感覺到有什么危險好像。
“你看,就這么一根小小的金條,現在價值就是三十多萬,一旦交易的對方知道你有價值上億的金條的話,說不定就動了歹心邪念,連咱們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了……”馬到成這樣分析說。
“哎呀,那這不是燙手的山芋,而是定時的炸彈了——我真有點擔驚受怕了……”一聽馬到成這樣說,楊寡婦立即害怕起來。
“這才哪到哪兒,這些金條一旦被找到,放在這里也就不再安全了……”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的警示。
“為啥這樣說?就咱倆知道啊!”楊寡婦居然沒意識到什么,沒懂馬到成為啥要這樣還說。
“誰敢保證隔墻無耳,誰敢保證咱倆今天的這些行動就沒人看見,這進進出出的,假如有人心思縝密,一定會猜測道咱倆在這幢樓里來回折騰會是在干一件什么特殊的大事兒,再聯想起趙大腳死后可能留下財富這樣的想法,也許正在猜測咱們的意圖,也許已經發現了蛛絲馬跡,所以,我覺得,一旦這里被發現,哪怕是咱倆守口如瓶打死不說,也感覺不再安全了……”馬到成則給出了這樣的解讀。
“哎呀,那咋辦呀,本來以為找到了趙大腳的財富,我就會一夜暴富,再也衣食無憂了呢,想不到,找到了,卻發現是個天大的麻煩,去兌現是那么的復雜甚至危險,放在這里也不再安全了,這可咋辦呢!”一聽馬到成這樣說,楊寡婦簡直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了一樣,不知所措,憂心忡忡的樣子了……
“別急嘛,辦法總會有的……”看見楊寡婦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馬到成心說,也就是遇到了我吧,換了別人,一旦起了歹心,你丫大概連小命都不保了吧,就這樣安慰她說。
“你有辦法了?”楊寡婦像是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馬到成的胳膊。
“那我要先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結果……”馬到成心里是有個初步的想法,但要知道楊寡婦到底是咋想的,然后才好幫她解決這個難題。
“我最想要的你知道啊……”楊寡婦卻直接這樣回答說。
“你再說說看……”其實馬到成不知道楊寡婦到底要的是什么,所以,才會這樣說……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