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想要的就是能把這些金條兌現成我可以隨時支配的現金,然后,離開這個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地方,到城里去,過上普通人的正常生活……”楊寡婦說出了她的初衷——費勁巴拉地尋找趙大腳留下的財富,就是想徹底擺脫現在的生活……
“你離開的話,這里交給誰呢?”馬到成則這樣問道。
“接手的人多了去了,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現在就是愁這么多的金條如何能兌現出現金來,歸我支配……”楊寡婦則這樣回答說。
“好了,我知道你的述求了,那我問你,你覺得兌現出多少現金你滿意呢?”馬到成則想問楊寡婦,想把這些金條兌現出多少錢才算滿意。
“當然是越多越好啊……”楊寡婦一聽他這樣問,不假思索,直接這樣回答說。
“最多是多少你才認可呢?”馬到成還要知道個具體數。
“你剛才不是大概算了一下,總價值上億了嗎,那我覺得,當然是能兌現出一個億以上最好了,那樣的話,我和咱們的孩子,幾輩子都用不完花不完了吧……”楊寡婦嘗試著這樣回答說。
“全部兌現成現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馬到成則根據自己的經驗,這樣提醒她說。
“為什么這樣說呢?”楊寡婦沒懂他為什么這樣說。
“我剛才不是跟你都說過了嗎,一個是趙大腳收藏的這些金條中,有沒有不是正道兒上來的說不清,所以,不能大張旗鼓地到正規銀行或者金融機構去兌現,一旦被查出問題,咱們肯定說不清也吃不消的,再就是,假如進行地下交易,就要承擔被黑道追殺的風險,那樣的危險比去銀行和金融機構去兌現還要邪乎呢……”馬到成說出了想把這么多的金條兌現出可以隨時支配的現金,可能會引發的一系列無法預知的壞結果。
“聽你這么說,這些金條被發現,連一堆普通的磚頭都不如了?”楊寡婦則頓時就灰心喪氣了……
“倒不是那個意思……”馬到成則立即表明,自己這樣說,不是一點辦法和希望都沒有的……
“那你說了半天是什么意思呢?”楊寡婦也不懂他到底想表達什么了。
“我的意思是,假如你真想兌現的話,明處暗處都不敢交易,兌現也就成了一種妄想,一種冒險,但假如有可靠的人肯全盤接收這些金條,然后,按照低于市場價的現金兌現給你,你會同意嗎?”馬到成似乎在替可以兌現的人與楊寡婦討價還價……
“那要看低多少了……”楊寡婦直接這樣回答說。
“估計低于咱們估算的一半吧……”馬到成嘗試著給出了一個底價。
“你是說,一個億估值的一半——五千萬?”楊寡婦立即折算出了具體的價格,就這樣問道。
“也許——假如按照一億二來計算,也就是可以一下子兌現六千萬……”馬到成則換了一個計算的單位。
“六千萬!”楊寡婦的眼睛睜得溜圓,十分驚異的樣子。
“你是不是覺得太少了?”馬到成以為,直接砍掉一半,大概她難以接受吧,就這樣問道。
“不少了,別說是六千萬,就是現在給我一千萬,我都燒高香了,我原本以為,趙大腳藏匿的財富滿打滿算有一千萬我就心滿意足了,現在好,一下子冒出這么多來,所以,假如真能給我六千萬的話,那我二話不說,立即把這些金條都兌現出去——可是,有誰能這么有錢,有誰有這樣的實力接收這么多的金條呢?”楊寡婦則表達出了她心里的尺度,原來她是這樣容易滿足的女人……
“假如你同意的話,我一個電話可能就會解決問題了……”一聽楊寡婦并非是那種急功近利,一分錢都不肯讓步的女人,心里也就基本有數了……
“真的呀,那你現在就打電話吧……”楊寡婦一聽,只要他打個電話就能搞定,自己得到五六千萬,那可比預想的好多了,立即這樣答應并且催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