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就這一棟二樓咋說也值個百八十萬的吧,還有那幾輛大小車輛也值個幾十萬吧,還有,聽人說,趙大腳有個秘密房間,里邊一溜排了好幾個一人來高的保險柜,除了藏匿從尸者身上扒下來的各種金銀首飾什么的,還有這么多年從尸體身上賺來的錢買的金條,聽說裝滿了三個一人來高的保險柜,另外一個也裝了一半兒了……”吊兒郎當的家伙具體也不知道楊寡婦現在究竟有多少財富,只能這樣大概齊地加以想象和描述。
“是你道聽途說,還是你親眼所見……”馬到成想確認一下……
“我要是能見到,那除非已經是楊寡婦的貼心男人了……”吊兒郎當的家伙知道自己半斤八兩,直接這樣回答說。
“既然楊寡婦現在這么有錢了,為啥還干這個,為啥還跟人發生爭執,為啥還受人這樣圍攻呢?”馬到成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個您就有所不知了——楊寡婦現在是發達了,但打死她都不會放棄在下河灣打撈尸體發橫財的行當,這條路已經被趙大腳給蹚開了,鋪平了,只要堅守,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尸體給她帶來更多源源不斷的財富,換了誰,能放棄這樣發家致富的財路呢?”吊兒郎當的家伙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我猜,現在楊寡婦又是因為錢多錢少跟死者家屬爭執吧……”馬到成其實是想從對方的嘴里知道,現在的楊寡婦,正在跟這些人理論什么呢……
“平時吧,來認領尸體的家人都是普通百姓,楊寡婦開個什么價,幾乎都不還口,生怕領不到尸體,沒法魂歸故里入土為安,可是今天來的這個是上游一個大戶人家,傳說是什么養殖大戶,身家至少上千萬吧,這次發大水,家里的人都沒事兒,女主人的一只寵物狗卻不慎被洪水沖走,本來以為狗狗天生會游泳,還能自己找回家去,可是等了一天沒動靜,就派人來下河灣打聽是否被楊寡婦的撈尸隊給打撈上來了——結果,還真把狗狗的尸體給撈上來了,但開口就要對方十萬塊錢,這下人家不干了,找來六七個家里的打手,非要跟楊寡婦理論,說是她漫天要價,不該打撈一只狗狗就跟人一樣同價要錢……”吊兒郎當的家伙說出了現在楊寡婦為啥受到了圍攻……
“嗯,楊寡婦是有些過分,不過既然是身價千萬的大戶人家,拿出十萬尋回寵物狗狗的尸體,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吧,我聽說有人丟了狗狗,寫出的尋狗啟事重謝就給十萬呢……”馬到成這樣回答說。
“現在都是一條死狗了,即便是主人再心疼,也不會再拿出十萬來贖回狗狗的尸體吧……”吊兒郎當的家伙這樣說,顯然是覺得楊寡婦不該這樣獅子大開口,一下子跟對方要十萬贖回淹死的狗狗……
“就因為這個——這些打手鬧上門來,楊寡婦又不肯讓步,就遭到了圍攻?”馬到成也覺得雙方都有點不可思議……
“對呀,都這樣理論半個來小時了……”吊兒郎當的家伙這樣回了一句。
“你覺得,要鬧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呢?”馬到成是想知道,這樣鬧下去,什么時候自己才能辦想要辦的事兒……
“那誰知道啊,之前三天兩頭有人這樣來鬧,楊寡婦早已修煉成精了,誰來鬧我就奉陪誰,反正不給到我理想的錢數,就別想把尸體領走,包括寵物狗的尸體!”吊兒郎當的家伙這樣回答說。
“那你覺得,我的朋友還有他爺爺,假如被洪水淹死了,被楊寡婦給救了上來,我現在要領走尸體,楊寡婦要跟我索要多少才肯放手?會不會狠狠地宰我一刀!”馬到成想從對方的嘴里聽聽,自己這次想要從楊寡婦的手里弄走韓春雷和他爺爺尸體的話,需要花多少錢錢,這樣的話,心理也好有個準備……
“這個嘛,也不一定……”對方卻這樣回答說。
“此話怎講?”馬到成沒懂對方為啥這樣說。
“假如你一眼被楊寡婦看上了,非要把身子獻出來給你爽,有可能一分錢都不要呢……”吊兒郎當的家伙又下道了……
“怎么會呢!”馬到成則這樣問——楊寡婦會輕易委身給一個男人?
“怎么不會呢——聽說楊寡婦正在物色一個男人借種,生出個孩子來繼承她這萬貫家業呢,我若是有你這一表人才的樣子,寧可被她弄死也要去試試運氣的……”吊兒郎當的家伙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馬到成正要再多問些自己關心的問題,卻聽見圍攻楊寡婦那邊的動靜漸漸大起來,放眼過去,發現那六七個打手已經開始動手圍攻楊寡婦了……
楊寡婦畢竟是個女人,都說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楊寡婦現在成了典型的“寡不敵眾”眼瞅著頭發開始凌亂,衣服也快被扯爛,憤怒的打手們,好像要生吞活剝了楊寡婦一樣……
“不能這么欺負一個寡婦吧……”馬到成邊說邊想過去阻止那六七個打手繼續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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