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情我不懂,趙大腳就是靠這個發財的?”馬到成現在不是窮小子了,十萬八萬對他來說,就好像從前的十塊八塊一樣,錢不是問題了,但他想知道更多情況,就這樣問了一句。
“對呀,看見這一溜的二層樓房了吧,還有院子里的幾輛汽車,還有這里保險柜里的現金金條什么的,要不然,像楊寡婦這樣的一朵鮮花,咋會插在趙大腳這樣一灘牛糞上呢!”吊兒郎當的家伙這樣說的時候,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楊寡婦多大呀,嫁過人,生過孩子,還能算得上一朵鮮花?”馬到成卻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當然算呀,楊寡婦這樣的女人膚白肉嫩,天生麗質,一對大饅頭,一笑倆酒窩,聽說床上的功夫還了得,叫個男人就想跟她睡一宿,累死在她身上都值了——雖然她人快三十了,可是跟那些黃花閨女比起來,男人十有八九還是把她當成夢中情人的……”吊兒郎當的家伙這樣說的時候,嘴角居然流下了“哈喇子”!
“也是你的夢中情人吧……”看見對方那一臉猥瑣下流的樣子,馬到成這樣揶揄了一句。
“我就別提了,本想到這里來某個差事,打個零雜什么的,管吃管住不給工錢都愿意,可是這個楊寡婦居然說我不懷好意,愣是不給我這個機會……”吊兒郎當的家伙說出了他自己的情況。
“于是你就淪為了只能在這里賣呆兒看熱鬧的角色?”馬到成這樣調侃道。
“是啊,一天不看見楊寡婦一眼,就吃不下睡不香的,只要來這里見了她,這一天就都神清氣爽了……”對方還是一臉的不正經……
“那現在有人來鬧事兒了,你為啥不上前去幫她,給她留下好印象,回頭招聘你到這里打工呢?”馬到成趁機這樣來了一句……
“不行不行……”吊兒郎當的家伙則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連說不行……
“為啥不行……”馬到成覺得不可思議,你小子沒試過,咋就知道不行呢?你不主動去示好幫助對方,咋會博得對方的好感,從而獲得她的青睞給你一份兒想要的工作呢?
“我不靠近她還好,一靠近她這里就鐵硬無比,被她一眼看見,無論我想做什么,都注定被她認定我沒安好心……”吊兒郎當的家伙居然披露了他這樣一個毛病——靠近楊寡婦就把持不住,被人看見身上的把柄,注定會被認定沒安好心!
“那你就這樣看著她受欺負?”馬到成這樣說的時候,也在評估自己要不要上前幫楊寡婦解圍……
“沒辦法呀,我在她眼里早就成了癟三兒地痞了,這輩子都沒法改變這個印象了……”吊兒郎當的家伙還真有自知之明,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哦,不說你了,我想知道,既然這么多人鬧事兒,為什么楊寡婦一個人出來應對,趙大腳干嘛去了?”馬到成又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他呀,別提了……”吊兒郎當的家伙直接這樣來了一句。
“咋別提了?”馬到成知道,趙大腳身上也一定有故事,就這樣問道。
“他現在只能用在天之靈看著楊寡婦被人圍攻了……”吊兒郎當的家伙居然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趙大腳死了?”馬到成很是驚異地問。
“是啊,跟楊寡婦結婚不到半年,人就被掏空了,整天沉迷在楊寡婦的美色中,臨死前還一定要跟楊寡婦好一把呢,最后真的死在了楊寡婦的身上……”吊兒郎當的家伙三兩語,就把趙大腳的故事講完了……
“于是,楊寡婦就成了這里的主人?”馬到成這樣確認地問。
“對呀,趙大腳留下的所有財富都歸了楊寡婦……”吊兒郎當的家伙立即這樣回答說。
“據你估計,趙大腳到底留給楊寡婦多少財富?”馬到成想通過這個,來評估一下楊寡婦的身家有多少,也知道待會兒跟她打交道的時候,該怎樣與之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