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滿目瘡痍中,已經不見了杜鵑紅說出的那個地址上的韓春雷的家……
“前邊有人,我過去問問,你就待在車里別動……”馬到成終于在廢墟上,看到有個人影在晃動,就對杜鵑紅這樣說。
“多加小心呀……”杜鵑紅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不知道她那個窮小子同學現在咋樣了,所以,二公子說要去問問,也就沒阻攔……
“放心吧,我去去就來……”馬到成說完,就從房車上拿了一箱泡面……
“寶哥拿泡面干嘛呢?”杜鵑紅還是第一次這樣叫馬到成“寶哥”的,看來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真的認可了牛得寶是她的男人了……見他下車去問路,居然還帶一箱泡面,就這樣問道。
“這樣的情況下,應該都算是受災了,拿這箱泡面一是慰問一下,再就算是問路費了吧……”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原來寶哥辦事兒這么心細呀,那快去吧……”杜鵑紅一聽是這個意思,馬上就這樣回了一句。
馬到成從房車上下來,就直奔了那個人,走近了才發現,是個正在廢墟中尋找什么的中年男人,就上前客氣地問:“這位大叔,想跟您打聽一個人……”
那個被太陽曬得黢黑的中年男人蜜蜂著眼睛看了看這個陌生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后幾十米外的那輛特別顯眼的豪華房車,居然沒搭理他,繼續在廢墟中尋找什么……
“這位大叔,我是韓春雷的同學,路過此地,想來看看他,可是現在找不到他家的房子了,不知道到哪里才能找到他……”盡管這個黢黑的男人不理他,但馬到成還是邊靠近了他,將那箱泡面默默地放在了他的腳下,邊這樣硬著頭皮這樣問了一句……
那個黢黑的中年男人再次瞥了這個號稱是韓春雷同學的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箱泡面,這才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死了,都被洪水淹死了……”
“天哪,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呢?”馬到成一聽對方終于開口了,剛要高興,可以知道韓春雷的下落了,可是一聽這里發了大洪水,人都死了,心里一下子就亮了半截……
可是那個黢黑的中年男人聽了馬到成的話,又不吭聲了……
馬到成沒辦法,只好掏出一百塊錢來,湊過去,放在了那箱泡面上……
“就在前天……”黢黑的中年男人這才再次開口說話……
“韓春雷那么年輕,洪水來了,他不知道逃嗎……”馬到成索性這樣來了一句。
“別問我,你問他自己去……”那個黢黑的中年男人卻這樣來了一句。
“他在哪里呢?”馬到成一聽對方讓他問韓春雷自己去——這說明他沒死呀,立即這樣問了一句……
可是,黢黑的中年男人又不吭聲了,就好像沒聽見馬到成說什么一樣……
馬到成沒辦法,只好又掏出一百塊錢來放在了剛才那張之上……
“有人說他被洪水沖走了,有人說他被下游下河灣的楊寡婦給救了,但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誰都說不好啊……”黢黑中年男人看見來者又給加了一百塊錢錢,才直起腰來,給出了這樣一個比較全面的答復……
“您再說一遍,他現在被誰救了?”馬到成對這里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再聽一遍……
“只是傳說,都說是被下游下河灣的楊寡婦給救了,可是又沒親眼見到,誰說得準呢……”還好,這次黢黑中年男人沒再沉默,又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