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什么?”胡麗靜不知道沙東來問的具體是什么方面的,所以,不問清楚,就不貿然回答。
“你來這里的具體任務啊?”沙東來都有點要用腦袋撞墻了。
“說了呀,就是配合唐副市長做康復治療啊!”胡麗靜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這樣回答一定沒毛病。
“對呀,剛才大家在一起討論康復治療方案的時候,你也在場啊,理論上說,你什么都聽明白了呀,咋到了這里又裝糊涂呢?”沙東來終于聽到她說了句在行的話,馬上就這樣來了一句。
“我還真是越來越糊涂了,我是知道,這個光榮而特殊的任務,就是需要我用身體來替代唐副市長的妻子,在需要過夫妻生活的時候,挺身而出,與他過那種有規律的夫妻生活,可是您帶我到這里來,口口聲聲說要培訓,培訓就培訓吧,干嘛要我脫衣服呢?”
胡麗靜只承認,她知道來這里,是要獻身給大人物配合治療的,可是,為啥你一個主治醫師,在康復治療之前,還要我脫了衣服跟你演練一番呢?你到底是想借工作之便近水樓臺先得月地也占有一把本姑娘的美色,還是趁火打劫,覺得不趁機占一把便宜就虧大了?
“不脫衣服咋培訓呢?”沙東來差不多已經是黔驢技窮了,只能再次這樣問道。
“那您告訴我,您到底要咋培訓呢?”胡麗靜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而是還有別的培訓手段和內容呢,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很簡單呀,你脫掉衣服,我也脫掉衣服,然后,我模擬唐副市長躺在下面,然后起上到我身上,我們結合在一起進行模擬操作,我要在每一個細節上,對你進行糾正和指導,直到你的動作和操作都附和康復治療的要求,達到一定的規范,才能讓你真正參與到唐副市長康復治療的任務中去……”沙東來這樣掰開了,揉碎了,將他說的具體培訓內容的細節都說了出來……
“等等……您說的這個環節為什么剛才在開會的時候沒直接說呢?”胡麗靜居然還挑這個理——既然還有這樣一個關鍵的環節,為什么開會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披露呢?難道是你刻意隱瞞的嗎?
“這樣的環節只可意會不可傳,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就你自己不明白吧——看來你還真是太年輕了,連這樣最起碼的常識都不懂……”沙東來則恥笑了一下,給出了這樣一個解釋——說你是傻逼你還真是傻透腔了,咋連這些都不懂呢?真懷疑你是咋樣被選中的,假如你真是這樣“不解風情”不懂規則的話,你還咋繼續混下去呀!
“誰說我不懂了,我該懂的都懂了……”胡麗靜居然還挑理對方又瞧不起他的意思!
“懂了咋還這么都廢話呢?”沙東來邊搖頭邊這樣回應說。
“那我想問,假如唐副市長的妻子身體允許,這次也來療養院來配合治療,在康復治療之前,是不是也要經過你給主任醫師的培訓?”胡麗靜居然舉出了這樣的例子,讓沙東來解釋——我在康復治療之前需要這樣的培訓,那假如換成了唐副市長的妻子親自來了,你也要一視同仁這樣對待人家嗎?給我個明確的答復和解釋!
“當然要培訓呀,不然的話,哪里會有理想的康復治療效果呢?”沙東來居然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你也會叫她到這里來,然后,關好房門,然后,讓她脫掉衣服,然后……”胡麗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就是一個主任醫師而已,難道連唐副市長的妻子來了,你也敢這樣帶到這里,然后像對待我一樣對待人家?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沒有然后,也不需要她脫掉衣服……”沙東來居然來了個急剎車……
“為什么呀,我跟唐副市長的妻子有什么區別呢?”胡麗靜也覺得沙東來這樣說有點不可思議了。
“那區別可大了……”沙東來的嘴,差點兒從長白山撇到大興安嶺……
“除了我年輕漂亮之外,還有什么區別?”胡麗靜倒是會趁機表達自己的優勢,竟這樣問道……
“人家是多年的夫妻了,夫妻生活方面十分了解對方的習性和癖好,所以,只需要告訴一些要領就行,可是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連對象都沒有呢,怕是這方面一點兒經驗也沒有,所以,讓一個生手去配合這么重要的大人物做康復治療,你以為是開玩笑哪,這么嚴肅的事情,你以為我是想趁機占你便宜吃你豆腐呀……”沙東來還真是頭回見到這樣一個奇葩的護士,在這樣的問題上,居然這么較真兒,還真是服了她了——也就這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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