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經驗了,雖然我沒男朋友,可是我現在也不是什么姑娘身了,也有過很多男女那方面的經驗了,所以,你沒必要再進行那方面的訓練了吧……”胡麗靜生怕沙東來說她是生瓜*沒經驗,所以,這樣爭辯道。
“假如你說你現在還是姑娘身的話,我可能也就不培訓你了……”沙東來一聽,又是輕蔑地一笑,這樣來了一句。
“這話啥意思?”胡麗靜又有點沒懂對方的意思。
“我就直接打電話告訴白院長,再派一個有這方面經驗的護士來吧,總不能從零開始吧……”沙東來給出了這樣一句明確得不能再明確的答復。
“我說的就是我不用從零開始了,您咋就沒懂我的意思呢?”胡麗靜反倒挑對方的理了——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姑娘身了,也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了,你咋還是不懂我的意思呢?
“你說你不是姑娘身了我信,但你說你這方面有經驗,打死我都不信……”沙東來卻撇嘴這樣來了一句。
“我咋說你才會相信呢?”胡麗靜一時還真不知道自己咋說對方才會信了,總不能告訴他,在別墅里,朱副院長已經培訓我好多次了,后來也經過了白院長的各種檢驗,另外還有個小鮮肉的猴子做各種嘗試——這些哪能告訴這個姓沙的家伙呢?
“百聞不如一見,你做給我看,你到底有多少經驗……”沙東來倒是一下子抓住了對方的話柄,直接這樣來了一句——你說你有經驗,直接做給我看!
“這可不行……”胡麗靜一下子意識到了對方說的做給他看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讓我跟你“動真格”的?怎么可能呢?
“為啥不行?”沙東來居然感覺胡麗靜的態度有點莫名其妙。
“我不能輕易跟別的男人有身體接觸,假如有的話,也要經過組織的批準才行,不然的話,回頭知道了,再批評我擅自使用本該屬于唐副市長一個人的身體,犯了規矩和紀律,我可擔當不起……”胡麗靜居然從這個角度來否決了對方的說法。
“那好啊,那你現在就給白院長打電話,問問他,我現在給你做這樣的培訓應不應該,準不準許……”沙東來居然不怕胡麗靜給任何人打電話的樣子。
“那我可真打了……”胡麗靜以為這樣可以鎮住對方,乖乖地投降,向她賠禮道歉,說剛才都是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之類的……
“那還客氣啥,咱倆的培訓時間不多,你抓緊時間打……”沙東來居然毫不畏懼,就好像你早打早好,不然的話,大家都在白白地浪費時間……
“可是,打通了,我咋跟他說呢?”一旦對方毫無限制地允許她打這個電話了,拿起手機的胡麗靜,忽然覺得,一旦掛通了,該咋開口說自己的問題呢?
“你就直接問白院長,馬上就要給唐副市長做康復治療了,但在之前,沙醫師說要進行身體培訓,而且不是一般的培訓,是那種模擬夫妻生活的真實操作培訓,但不敢擅自做主,想請示一下白院長,同不同意這樣做,可不可以這樣做……”沙東來居然耐著性子,幫助胡麗靜,將問題十分明確地問了出來……
“那我真的這樣說了?”胡麗靜真有點難以置信,沙東來為啥不怕自己給白院長打電話,而且,為啥還這樣細致入微地幫助自己提出問題,他到底居心何在,他到底是怕自己打這個電話,還是真的希望自己打這個電話呢?一時搞不懂的時候,也就再次這樣來了一句。
“對呀,不這么說,你還能怎么說呢?”沙東來則兩手一攤,表示只要你打這樣的電話,也只能是這樣問了,不然的話,你再弄出一套說法來我聽聽呢!
“可是我……”胡麗靜突然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打這個電話了,因為既然這個沙東來敢讓自己這樣給白院長打這個電話,應該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的話,一旦這個電話打通了,豈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