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個樣子做就行——她一旦進入那種狀態,你在她身上做什么,她都沒感覺的,所以,你給她打針她都不會感覺疼的……”朱副院長這樣判斷說。
“可是我真是從來都沒給別人打過針呀!”猴子顯然還是特別緊張。
“你不給她打這針,她就會一直那樣念叨,然后,一宿都無法睡覺,你也得這樣陪護她一宿,知道嗎!”朱副院長說明了,假如你不給她打這一針的話,你也就不好過了……
“那好吧,我試試吧……”猴子也是出于無奈,才接受了這個從未做過的任務,找出了大表哥說的那種鎮定針劑,按照大表哥說的程序,做好了注射前的準備,然后,拿著注射器,到了胡麗靜的跟前,對她說:“好姐姐,為了能讓你好好睡一覺,我現在必須給你打一針,但我是第一次給別人打針,所以,可能會很疼,你別介意呀……我可開始了……”
“你說姐姐咋就真的被淘汰了呢?”胡麗靜還是這句已經說了一整天,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的話……
猴子只好真的給她注射鎮定劑,雖然手抖,雖然是第一次,但由于胡麗靜毫無反應,所以,還算順利,總算將鎮定劑給注射到了胡麗靜的體內……
還真是管用,不大工夫,胡麗靜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才結束了這一天的魔怔狀態……
猴子還是第一次照看這樣的“病人”一旦胡麗靜睡著了,他也覺得自己筋疲力盡,剛要倒在床上也睡上一覺,卻接到了大表哥的電話,問情況咋樣了,猴子將實際情況如實匯報了,大表哥這才允許猴子可以休息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猴子一睜眼,發現床上的姐姐不見了,立即起身尋找,卻不見人影,趕緊樓上樓下到處找,還是找不到她,猴子一下子就慌了,大表哥給自己下了死命令的,不許這個姐姐出事兒的,這若是把她給看丟了,回頭咋跟大表哥交代呀!
立即繼續尋找,還好,在后花園的秋千下,找到了她的身影,但她并非是來蕩秋千的,走到跟前才發現,她正手持一把廚房的尖刀,在割秋千的繩索……
“姐姐這是干嘛呢?”猴子試圖上前阻攔……
“姐姐要報仇……”胡麗靜兩眼通紅,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這樣回答說。
“為啥要報仇,是誰害了姐姐,告訴我,我替姐姐報仇去!”一聽對方這樣說,猴子身上的某種野性立即被刺激出來,當即說出了這樣的話!
“除了他,還會有誰!”此刻胡麗靜的心里,只想著是那個老狐貍一樣的院長做的手腳,玩弄她的時候,說得那么好聽,回頭連個解釋都沒有,就這樣給淘汰了,這樣的老狐貍,必須除掉了才解恨,所以,一大早醒來,腦子里轉來轉去的就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要行動起來,要除掉那個把自己害成這樣的老狐貍,也就直奔了廚房,找到了一把最快的尖刀,走出別墅,到了后花園,打算割了秋千的繩子帶在身上,然后,逃離別墅,去找那只老狐貍報仇去……
“姐姐說的他是誰呢?”猴子不知道胡麗靜的心理活動,也不知道她要報仇的對象是誰,也就這樣問了一句。
“還能是誰,除了他還能是誰!”胡麗靜此刻的腦子又開始有點糊涂了,只能這樣重復之前的話了……
“姐姐說的他,難道是大表哥?”猴子這樣試探著猜測道。
“除了他,還能是誰——我要報仇,我要除掉他,我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我要跟他同歸于盡……”胡麗靜完全在自己的境界中,完全無法分辨猴子問的是誰,只要聽他提問,就按照自己內心想的那個目標來回答對方……
“把姐姐害成這樣的,真是我大表哥?”猴子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就再次確認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就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的,我要報仇,我要除掉他,我要跟他同歸于盡……”胡麗靜還是一個狀態下的回應,但她說的目標與猴子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這樣吧姐,你把手里的刀給我,我幫姐姐除掉大表哥,替姐姐報仇!”猴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好,那姐就把刀給你……”胡麗靜的心中想的只是那個老狐貍,所以,不假思索,直接把刀給到了猴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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