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表哥,我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看護到大表哥回來為止……”猴子提出的要求都活得了滿足,所以,很高興地答應了大表哥的要求。
“那好,假如我回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我就把這一千塊錢獎勵給你當零花錢……”朱副院長做了多年領導崗位,知道靠什么能調動手下的積極性,也就這樣來了一句。
“一為定,大表哥不許耍賴!”猴子一聽,看護好這個姐姐,回頭這一千塊就屬于自己了,生怕大表哥反悔,就這樣來了一句。
“一為定,絕不耍賴……”朱副院長趕緊這樣跟了一句……
送走了大表哥,猴子立即再次數了一遍那些大鈔,然后,又打開手機,擺弄一番,了解了各種性能,然后才直奔了二樓胡麗靜睡覺的臥室……
這個時候,胡麗靜已經醒了,感覺腦袋有點脹痛,努力回想昨天都發生了什么,想了半天,只能想到跟猴子一起去蕩秋千,邊蕩邊好在一起,那種感覺簡直無法描述……后來秋千的繩子折了——是因為太久沒人用了,還是倆人的體重加起來太沉了,還是因為每次都蕩得太高了——反正是折了,然后,掉下來,正好是猴子后背著地……他還裝死……然后吻他,然后他突然醒來,然后就把自己抱回來……
對了,后來朱副院長就回來了,可是他回來之后都說了些什么呢?
對了,說了好多廢話,最后——對了,他說因為自己沒有本科文憑,本來高出那個少婦護士一分的,人家加了文憑的兩分,反而超過了自己一分——就這樣,被活活地淘汰了!
一旦回想起這些來,胡麗靜整個人就感覺不好了,連起床的動力都沒有了,就那么一直懶在床上,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丟棄的垃圾,毫無價值地被拋棄在了床上一樣……
這個時候,猴子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一看胡麗靜已經醒了,還沒起床,就想像昨天那樣,飯前先好他幾個來回兒,過足了癮,然后再干別的……
可是令猴子不可思議的是,他剛剛揭開胡麗靜的被窩,正要直接撲上去,以為對方還會像之前一樣來者不拒,喜歡得不得了的時候,卻發現,她居然像一個渾身都不能動彈的植物人一樣,在她身上做什么,她都一點兒反應沒有,就好像做的各種動作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一樣……
“姐姐這是咋了?”猴子忽然覺得索然無味,就從胡麗靜的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這樣問了一句。
“姐姐完了,姐姐被淘汰了……”胡麗靜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天花板,這樣來了一句。
“為啥完了,為啥被淘汰了?”猴子只知道大表哥說的,她是在工作上受到了一點兒挫折,具體情況還真不知道。
“姐姐沒本科文憑,姐姐跟人家就差一分,本來是姐姐高出對方一分的,可是加上本科文憑這兩分,人家就高出姐姐一分了,姐姐就這樣被淘汰了……”胡麗靜此刻的頭腦很是清醒……
“淘汰了又怎樣,姐姐不是還好好的嘛,而且還有我呢,我們還可以繼續過昨天那樣飄飄欲仙的日子呢,對了姐姐,秋千我已經叫人給修好了,這次換了新繩索,他們說,十年八年都不會再折了……”猴子似乎用這個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姐姐就這樣被淘汰了呀……”胡麗靜忽然又進入到了昨天聽到結果只會,那種魔怔的狀態中……
“我不是說了嘛,淘汰算什么,不是還有我和大表哥呢嗎,我們都會對你好的,你就別在意這些了,想開點兒,我們今天再找一些新的樂子玩兒玩兒,姐姐一定更開心的……”猴子還試圖開導勸慰對方走出這樣的狀態。
“姐姐真的就這樣被淘汰了呀……”胡麗靜一旦進入這樣的模式中,也就無法自拔了……
整整一天,胡麗靜都是這樣的魔怔狀態,害得猴子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甚至去蕩那個新修好的秋千,她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無論蕩得多高多飄多刺激,她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不像昨天那么尖叫那么亢奮,那么心蕩神搖……
傍晚的時候,大表哥來電話問猴子,姐姐咋樣了,猴子說了情況,大表哥就小聲告訴他,今天晚上不能回別墅了,所以,指令他找到鎮定的藥物,給姐姐注射一針,這樣她才能安然入睡……
“我不會打針呀……”猴子很是緊張地這樣回答說。
“不用會,你見過打針嗎?”朱副院長這樣問道。
“見過呀,我自己也被打過呀……”猴子馬上這樣回答說。